戏子在台上给我们表演?”
“老夫没脸没皮,一心向武,自然没有关系,但是易小先生呢?”
“虽然从易小先生的谈吐之中,老夫觉得他也不是那种看中外物面子之人,可是有些东西,本人可以不在意,但是我们却不能替他做决定。”
“就像是你可以称呼你的儿子为犬子,但是别人却不行,是一个道理!”
齐盛还有句话憋在心里没说,那就是他实在是忍不住了,都已经忍了一路没有跟白奕交手,他实在是手痒得厉害,快要控制不住寄己了。
听完齐盛的话之后,元天虽然疑惑自家这位师叔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明事理了,但是不得不承认,说得在理。
于是当即无奈笑了一下,对着齐盛拱手道:“师叔祖教训得是,是我有点失了考量了。”
“好了,好了,我们还是赶紧去见见易小先生吧,我记得你那处院落附近,是有一处废弃的演武场的吧?”说服了元天之后,齐盛拉着元天继续走动起来。
“齐师叔祖,你的这个记忆力真的是.....”
元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,自家这位师叔祖,平日里面丢三落四,但是一说到跟比武有关的事情的时候,偏偏又变得精明无比,能说会道。
“少废话,赶紧走,早点打完,早点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