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佐木希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然后到厨房将早餐端了出来。
早餐很丰盛,煎蛋,面包,梅子饭团,水果沙拉,牛奶与果汁。
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……”
佐佐木希双手交握着,叠在身前,对神谷知秋嫣然一笑,脸上的笑容,如同一个妻子在为丈夫准备完早餐后的那种笑容,满满的幸福感与成就感,还带着一丝小期待。
神谷知秋却恍若未觉,他犹豫片刻,对佐佐木希问道:“那个……佐佐木桑,有村桑呢?”
“架纯昨晚就走了呀,她说今天还有工作,昨晚必须回到剧组。”佐佐木希回道。
“走了?”
神谷知秋有些懵,继续问道:“那……长泽桑呢?”
“雅美姐是今天早上走的,刚走不久,你就醒了。”佐佐木希想了想,又道:“似乎也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的样子,走的很匆忙。”
“哦……”
神谷知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然后搓着手,面色有些局促地问道:“昨晚……”
“昨晚雅美姐喝醉了,我和架纯抬不动你,只能让你睡沙发了,不好意思……”佐佐木希连忙解释道。
“我不是说这个……”
神谷知秋摇摇头。
“我昨晚没有到过客厅……”
佐佐木希再一次抢答道,精致的小圆脸染上了一片粉红色,如同初见阳光的蜜桃,不胜娇羞。
“嗯?”
没有到客厅是什么意思?
神谷知秋一头雾水,不过还是道:“我不是问这个,我是说……昨晚……有村桑有没有什么异常表现?”
佐佐木希闻言,微微颔首,目光向上,轻轻注视着神谷知秋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神谷桑对昨晚的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吗?”
“这个……我只记得我被长泽桑灌了一口酒,之后的事情,我完全没有印象……”神谷知秋揉着脑袋,纠结地回答道。
佐佐木希闻言,一副舒了口气的样子,神情放松下来,笑道:“没有啊,架纯没有什么异常呢,她帮我将雅美姐扶到房间里,然后就走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神谷知秋也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有村架纯没有当场抄起菜刀剁了自己,那事情就还有回旋的余地,以后自己躲着长泽雅美就是了,神谷知秋现在是真的怕了长泽雅美,这女人醉酒之后简直就是疯子。
神谷知秋拿出手机,想给有村架纯打个电话,探探口风。
“哦,对了……”
佐佐木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指着神谷知秋的手机说道:“昨晚你的手机一直响,我怕有什么重要事耽误了,就帮你接了,不……不要紧吧……”
“没关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