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扯道:“你可别说是相思成疾!”
“景云兄你怎么说话呢!你走的的时候,将家中银钱全都带走了,好在当时家中还有存粮,你若是在回来晚一点,米粮吃完,我怕死要被饿死了……”
李景云嘴角扯了扯,仔细想想,自己走的时候,还真没留银钱,这事儿的确是自己的锅……
但是,这锅,我李景云不背!
于是,李景云道:“呃……银钱!我记得我放了一袋银钱在你房间啊!”
“怎么会?我把咱们家都翻了三遍,都没看见啊!”
“怎么可能?再去找找!”李景云说着,伸出右手一把搂住萧白沐的肩膀,走向萧白沐的房间。
一推开门,萧白沐就道:“景云兄,你放在哪儿呢!”
而李景云则是趁着萧白沐说话的时候,左手扯下腰间的一个钱袋,接着,手中法力一动,就悄无声息的将钱袋送到了萧白沐的床底下……
李景云道:“哪儿不是吗?你看那床底下!”
萧白沐走过去,捡起钱袋,打开一看,确实是一袋碎银子,可是萧白沐却满脸疑惑的道:“这不可能啊!这十二日,我打扫了四次房间,每次都打扫了床下的,不应该看不见啊!并且,只是十二日来,为何钱袋上一点灰尘都没有……”
李景云一听,嘴角抽搐了两下,连忙出言转移话题:“好了!饿了吧!走!咱们这就去永宁县最好的酒楼,叫一桌最好的席面!”
“最好的酒楼就是望月楼,那一桌最好的席面可是要三两银子啊!那么贵,都够你一天的大补汤了!咱们还是买一些回来自己做吧!”
“偶尔去吃一下席面也是有必要的,再者,即将秋闱,就当是提前庆祝白沐兄高中会元了吧!”
“景云兄说笑了,我虽然自诩文采不错,县学的学正大人也说我今年秋闱必中,位列前三也没什么问题,但是那会元之位,我还是不敢奢求的!”
李景云看着萧白沐那一本正经的谦虚,顿时笑道:“梦想总是要有的嘛!要不然跟咸鱼有什么区别?”
“此言有理!”萧白沐听着很是认真的点头。
“对了!你们学正可曾说过今年的考题可能是什么?”
“学正大人曾说,近年来,吏治昏聩,贪墨奢靡之风大行其道,而今陛下年老,却又有心想要整顿一番,为将来新皇登基打开局面,所以,今年的考题可能会与变法改革有关……”萧白沐说着,转头看向李景云道:“景云兄可有高见?”
李景云道听了,沉吟片刻之后道:“高见是没有,低见到是不少……”
随即,两人一阵闲聊,李景云则是对照一些历史时期,适当的提出了一点点意见……
这一顿饭,吃得很饱,也聊得很嗨……
李景云一点都没想到,萧白沐这个封建皇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