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p>
“我一直想知道,这男人和女人到底有什么区别啊?”
“为啥小花姐的胸口那么汹涌,为啥你的,还有归鸟姐的就那么平整?”
旁边看书的归鸟默默抬起头:???
眼神犀利的瞅了阿慈一眼。
继续默默的低头看书。
秦衣当时就乐了。
不知道秋棋这小子会怎么回答?
秋棋一边低头翻看着归鸟画出来的图,一边回答说。
“这个问题其实挺简单的。”
“这女人啊,要靠男人来填补心里的空洞。”
“男人啊,也要靠女人来包裹心里的坚硬。”
“等你长大以后,把这‘心里的’这三个字去掉,就会恍然大……”
归鸟羞红了脸,把脑袋埋在书里。
周围有吃着饭的客人,听到这话,刚刚送进嘴里的菜差点没喷出来。
有人高呼:“妙极!妙极!”
有人大骂:“这等污言秽语,简直有辱斯文!”
也有人:“什么意思?谁能解释一下?”
那边低头算账的小荻花刷的一下抬起头来,脸色涨得通红。
啐道。
“呸,秋棋!你再胡说八道!阿慈挺好的孩子都要被你带坏了。”
“满堂客官在旁,你还这么胡言乱语,惹人笑话!”
“如若不说最后一句话,还像是人话……”
后边的秦衣乐乐呵呵的走过来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我倒觉得,这最后一句才是神来之笔。”
他觉得一句话不足以形容,又认真的加了一句。
“神来之笔!有趣,太有趣了!”
小荻花气呼呼的嗔道:“老板,你就这么容忍他胡闹?”
秦衣一挑眉。
“这话说的,有何不好?我倒觉得妙趣横生。”
他伸手拍拍秋棋的肩膀。
“你小子真是太对我的胃口了。”
秋棋朝他竖了一个“都是男人,lsp了,都懂”的大拇指。
秦衣坐到秋棋的身边。
“对了,我记得早些时候,院外乱糟糟的,站了不少人,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莫非,你又拿出什么新奇之物?以此来担保五日之约得以成功?”
秋棋将手里的图放下。
“老板和我一起出去看看吧?”
……
秦衣和秋棋并肩站在大街上,迎面看到客栈三楼外,悬着一块大木板。
被涂成了灰色。
上面以麻绳挂在檐木上,下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