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君的智慧。
颜予又是深深一礼。
“既如此,臣有一事启奏。”
正安帝饶有兴致的一挑眉。
“哦?你且说来朕听。”
颜予道:“陛下可知,这流觞曲水之法出自谁人之口?”
正安帝挥了挥手,示意美人停止喂食,稍稍坐直了一些。
“听颜卿之言,这是背后另有高人指教?”
颜予笑而点头。
“不错,臣的确受人指点,这才改用的这流觞曲水之法。”
“而今大靖正在用人之际,此人或许能成为臣的考量对象……”
正安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“看来颜卿这是起了爱才之意啊……”
颜予又是淡淡一笑。
“知臣者,唯陛下也。”
正安帝捏着下巴,脸上感兴趣的神色越加的浓郁起来。
“颜卿,如果朕没记错的话,你在七年以前就已然宣告全国,不再招收弟子了……”
颜予道。
“今日,臣想破例这一次,或者说臣想破例两次……”
“除却那与臣提出流觞曲水之人,臣还看中方才那位祁才子。”
“如若可能的话,臣希望能在眼下大靖危机解除之后,收两位关门弟子。”
正安帝笑意更浓。
“收刚刚那位祁才子是朕意料之中的事,但……”
“颜卿越这么说,朕反而越好奇了,指点你之人,到底有何才学。”
“何不将之叫来,也让朕看一看,此人究竟如何。”
颜予回答说:
“陛下莫急,其实说起来,臣也只与这位后生有过区区一面之缘。”
“只是单单从这流觞曲水的巧妙之处中,认为其大抵才学不浅,但他到底才学如何,臣也拿不准。”
“故特来向陛下奏禀,臣希望可以亲自查验一下此人之才学。”
“现下,他正在流觞曲水之列……”
“如若酒杯未能选中他,臣希望陛下能降旨特许其入长亭作词。”
正安帝随口就道:
“朕准了!”
“颜卿如此尽心竭力为朕之江山择选人才,朕也不能甘于人后,考验这位才子的词牌,就由朕来决定吧。”
“颜卿可有异议?”
颜予一躬到底。
“陛下圣明!能由圣上亲自出题,是后辈之幸事。”
正安帝眼珠滴溜溜一转,心中已有了决定。
“那便以‘御歌行’词牌,作词吧。”
在座但凡是对诗词有一些了解的,无不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