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细数平生往事,若无多位道爷依撑,朕难以有今朝。”
“故崇道拜道虽为祖制,但在朕眼中,却发自肺腑。”
“前几日偶然听闻有位万法道爷出自万全观,协助朕之帝政司破了一桩奇案。”
“只可惜这位道爷来去如风,朕未能亲自出宫相迎,也未能亲自求见表明谢意。”
“时至今日,朕仍然心有不甘,当日朕之臣子有不当之处,触怒了道爷。”
“道爷若怪,便怪朕好了,朕愿意亲自在帝宫之内中摆下大宴,可否请二位才子向尊师表明朕之诚意?”
说实话。
秦衣和秋棋在来之前。
根本没有想到当朝正安帝居然会是这样一个谦恭的态度。
堂堂天子,在听闻他们出身之前……
连脸都不肯露,话都不说一句。
可眼下却能将话说到这一步,足可见正安帝拜道之心虔诚至极。
但……
让万法居士去帝宫赴宴?
别闹了!
那里可是五大宗师云集之地,三百黑面卫贴身守护,几万双眼睛盯着。
稍有破绽,就是万劫不复!
他们上哪找出个不要命的,假冒万法居士去赴宴?
所以秦衣当即回答说。
“家师从不在同一地方久留,所以早在数日之前,就已离去。”
“草民二人也是因为想要一览这大文宴盛景,这才留了下来,等到今日。”
正安帝长叹一声。
“也罢,看来是朕福薄命浅,有缘无份!”
“来日若有再见之期,朕定在朕之帝宫,摆下三日三夜不停之大宴,来招待万法道爷。”
“只可惜朕命不久矣……”
他这话一出,周围臣子哗啦啦跪倒一片。
两位美人也是噤若寒蝉的跪倒在地。
屏风另一侧,一众儒生考官同样扑通通跪倒了一片。
秦衣和秋棋眼见情况不对,紧跟着也跪倒。
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正安帝自嘲一笑。
“朕不是那蠢人,古往今来,即便是性命双修的大道师,也活不过三个甲子之岁。”
“朕区区凡人之躯,武道不精,身困体乏,若能活过花甲之年已是天降福祉。”
“何来万岁啊?”
“众卿平身!”
虽然他这么说,可全场众人一个个全都吓得身如筛糠,不敢说话,也不敢起身。
正安帝幽幽叹息一声。
突然走下几步,站到秦衣二人身前。
“二位高足速速平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