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终还是没有把颜予要收他为徒的事情说出来。
一来,这是人家颜予和祁海两个人之间的事。
他没有必要多插嘴。
二来,颜予还说想要再考量祁海一下。
如若自己这么早就透了底,可能会坏了颜予的事。
所以他话题一转。
“苟富贵,勿相忘啊。”
“未来文幼兄坐上大官,风光无两之时,可不要忘了咱们今日缘得一见的情谊啊。”
祁海忙正色道。
“人生际遇,知己难求。”
“虽然今日与西澄兄和北季兄乃是初次见面,但小生自觉与二位兄台相见恨晚。”
“可惜二位兄台难以在帝都久留,他年不知还能否有再见之期。”
他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着。
楼底下突然有个声音喊道。
“楼上的,是祁海兄弟吗?”
祁海愣了一下,往楼下看去。
只见到有个青年人,正站在大街上,仰着脖子朝他们张望。
“兄台你是何人,怎么会识得小生?”
那个青年人喊道。
“祁海兄弟还真是贵人多忘事,昨日在那同溪客栈之中,咱们可还有过一面之缘!”
“小弟刚巧到附近买二两烧酒,没想到在这里遇见祁海兄弟。”
“要不要一道同回客栈呐?”
“小弟可是听说了今日大文宴上,祁海兄弟之佳作,想要与祁海兄弟亲近亲近。”
“小弟这有刚买的烧酒和烧鸡,不知可否请祁海兄弟共饮?”
祁海思考了一下,不记得见过这人。
但对方这么说,他也不好意思一口回绝。
何况他为人老实,本就不会拒绝人。
有些腼腆的看了旁边的秋棋一眼。
“西澄兄……”
秋棋点点头,站起身来。
“哈哈哈,这便是出名的坏处呐。”
“盛情难却,岂有不去之理?”
“西澄也还有他事,便不打扰文幼兄与他人饮宴吟诗作乐了,咱们后会有期。”
他还要回客栈,和小花姐合计一下。
祁海仍有些双腿发软的站了起来,朝着秋棋微微一礼。
“西澄兄保重。”
话音还未落地,秋棋刷的一下搭上了他的肩膀。
他猛地惊呼一声。
下一刻,他稳稳地站在了大街上。
而秋棋,已然不知去向。
他有些遗憾地朝着虚空张望了一眼,颇有些恋恋不舍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