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小人别无他法,王爷不肯做亦不愿做的事情,小人来做。”
没错。
近日里,萝裳为正安帝开的药,的确被他掉包了。
所以正安帝才会吃了药不见好转,越加反复。
倒不是说他真的胆大包天到了这种地步,在不知会武王之前,就调换汤药。
而是他太懂武王了。
武王现在就是当了彪子还想立牌坊。
明明心里早就有了这个意思,只不过身为一朝王爷,坐在龙椅上的人又是他的亲爹。
所以武王即便是真的想做,也不好真的亲自去做。
正因如此,姑苏垣才会出手。
不仅避免了武王日后可能顶替的骂名。
而且还让武王免了内心的愧疚之意,心安理得的登临大宝。
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,他也是出于武王的授意。
别看武王现在冠冕堂皇、道貌岸然的教训他。
其实只是找个借口罢了。
内心里指不定都欢快成了什么样子,就差到时候跑到正安帝坟头蹦迪去了。
和古人喊着“清君侧”之名,起兵造反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姑苏垣看破不戳破,只是配合演戏而已。
武王眯着眼睛看了他半天。
想再装模作样的多骂几句。
可是看着姑苏垣的那张完全看透了他内心所想的脸,他实在觉得没什么意思。
过了半天才缓缓吐出了一句。
“你换的,是何汤药?朝中……”
姑苏垣心里暗笑。
表面上却做出恭谨至极的样子。
“王爷放心,小人只是在萝国手的药方中单加了一味药,仅此而已。”
“不会被任何有心人查出端倪。”
“再过几日,陛下的精神便会日渐恍惚,记不清事,说不清话。”
“届时,只要王爷稍加手段,这储君之位落于谁家,还不任凭王爷说了算?”
武王脸上愠恼之色未消,咬牙切齿的重重一拍桌子。
“也罢,木已成舟,眼下再说旁的也为时已晚。”
“这次,真要被你害死了!”
“今日之事,绝不能对外人提起,即便是其他门客也不行。”
“本王这府门内的眼线,绝不比本王那其他几位兄弟府中眼线少。”
“越到此时,越要谨慎行事,千里之堤溃于蚁穴。”
“在叶司丞离京之前,绝不能有大动作,一切如常。”
姑苏垣深深一礼。
“是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