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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次也不用掰手指,是你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的!”
秋棋:“……”
折柳道:
“这次你只是来接人的,奶奶不会见你,所以你不用以伤者的身份入内。”
秋棋点点头,也没多问。
跟随折柳走了进去。
不多时,他背着仍然陷入昏迷的祁海走了出来。
折柳在他旁边嘱咐道。
“虽然奶奶修复了他的经脉,但以他当日送来时的状态,想要恢复如初,几无可能。”
“他的四肢受到了无法弥补之伤害,可能终生都需要拄杖行走,可能终生都无法灵活用笔,具体如何还要看他恢复如何。”
“而且,若想要下地行走,需要一年静养……”
“妄动会使经脉再度开裂,永无法复原,届时就算是奶奶也无法再次缝合,切记!”
“奶奶的药方需要每日三次煎药送服,一次也少不得。”
秋棋听着,心情愈加沉重。
侧头看了看祁海脸上虽然结痂,但还是一片模糊的伤处。
“那,他的脸……”
折柳叹了口气。
“奶奶以药膏敷之,但却感知到他脸上烫伤之时被人下了焦红散。”
秋棋眉头一拧,“焦红散?”
在借剑山庄,有一种古老的培训刺客之法,叫做‘毁面’。
刺客杀人之时,最忌讳被人看到面容。
防止被人看到的方法有两种。
第一是易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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