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圣人于我有生死大恩,所以如若他愿意,你所学的一切都尽可以教给他。”
“唯独不能让他继续修行下去!”
……
叶府。
叶司丞听闻萝国手求见,立刻放下手中一切公务,与萝裳一见。
当他见到萝裳的模样时,瞳孔剧烈一缩。
但很快平静下来。
他想要上前搀扶萝裳,却被萝裳伸手拦住。
“小叶还是离我远些,我毒入骨髓,你若触碰,恐有性命之忧。”
叶司丞眉头紧皱。
“萝国手病入膏肓,为何还要如此形容来见平阳?”
“国手若有事吩咐,叫折柳来我府中知会一声不就好了?”
“快请坐。”
萝裳脸色一片惨白,说起话来有气无力。
“不……不能坐,否则你这一方之地将再也无法待人。”
“事出紧急,如若让折柳来,我不放心。”
“恐会走漏消息,打草惊蛇,万一出了差错,我九死难赎。”
“长话短说,我给陛下开的药……”
她话刚说到一半,院外突然有人飞奔而入。
口中还在呼喊。
“司丞大人!情信司密讯使有北境千里加急急报!”
叶司丞眉头一皱。
萝裳见到有人跑来,当即闭口不言。
隔墙有耳。
她虽然极相信叶司丞的为人……
但,叶司丞身边到底有没有朝中几位王爷的眼线,她是不清楚的。
所以没有急于开口。
叶司丞朝她点头示意,旋即推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不多时,再度回来的时候,他的眉头紧锁,已然皱成了一个川字。
“边境告急,齐国陈兵大畔河,战书已发!”
“战事几乎一触即发。”
“情讯紧急,平阳可能要赶在此刻离京。”
“再晚半日,恐怕战火将彻底燃起北境。”
“此刻北境储兵不足,且未得上命仓促应战,极可能兵败如山倒。”
“萝国手,你……”
萝裳咬紧牙关。
如果叶司丞晚一日再走,宫中的事情或许他还有办法解决。
但眼下事出紧急,他不可能再多留。
有关大靖三面危局的事情,萝裳也有所耳闻。
哪怕聪明如叶司丞,想要力挽狂澜也非得全心全意专注战局。
这个时候告诉他宫中陛下的事情,会让他陷入两难之地。
此去出使大齐危机重重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