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辈冒犯造次之处让圣人门徒见笑了,还请先生海涵。”
秦衣丢剑,自然是故意为之。
他除了父亲教导修行的无名剑诀,以及一些微末道法以外,根本没有任何战斗手段。
在没有剑的情况下,哪怕是对阵一位第三步的剑修、武夫,他都几乎没有任何胜算。
他不想将自家绝学像戏子一样演给别人看,但同时也不能丢了气势。
所以他就赌……
当他弃剑之后,赵卿见到无法试探出自己的真实实力后,一定会叫停这场本就不该打的战斗。
现在。
他赢了。
看着赵煜吃瘪的样子,他内心好笑,脸上却不动声色。
眉头微微一皱。
“小辈有此骄纵风气,想来乃是恣意妄为惯了,并非赵舵主之过。”
“我自然不会迁怒于赵舵主。”
说着,他还不咸不淡的扫了赵煜一眼。
那语气就好像是在同赵卿训诫小辈一般。
站在赵煜身边的几个瑞雪人都是捂嘴偷笑。
心说:赵煜这家伙平素眼高于顶的,谁都不放在眼里,竟然也有今天?
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!
赵煜都气疯了:???
骄纵风气?
恣意妄为惯了?!
这特么是在说我?!
你那语气怎么就跟你是我爹似的?
“你……!”
赵卿回头瞪视他一样,鼻子里“嗯?”了一声。
赵煜双手紧攥成全,气的脑袋顶上都冒青烟,但还是咬牙切齿的没再说话。
看着秦衣的眼神都快冒出火来了。
秦衣熟若无睹。
赵卿瞅着秦衣,思忖了一下。
秦衣是个聪明人,和聪明人打交道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来直去。
这些试探只会惹人厌烦。
这不,他已经觉得秦衣看他的眼神都变得不太和善了。
再这样下去,事情就真要让自己搞砸了。
他忙道。
“不知方才所请,圣人门徒可愿答应?”
“如若圣人门徒不喜赵煜,便留他坐镇边关,不与我们同行。”
“除此以外,无论任何条件,都可以尽管提出,我只求先生应允与我等一同回瑞雪。”
一边说着,他眼神带着恳切,一躬到底。
他身后,十数名瑞雪人动作整齐划一的一躬到底。
就连赵煜,都被两个同门强行按着深深一躬。
秦衣抿了抿嘴,伸手搀扶起赵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