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通过剑意感知,找到任何与他产生共鸣的剑,更无法让任何一柄剑认主。
所以相比其他拥有本命剑的瑞雪剑修来说,他天生就弱人一等。
但,也正因如此,赵舞珏才说赵奕晗是最佳的继承他城主之位的人选。
讥嘲和白眼,在很多时候是坏事,但在有些时候,却是催人上进的催化剂。
能够将人的棱角磨去,褪去骄傲。
赵奕晗正是在这种催化作用之下,达到了今日的成就。
性格之中也没有瑞雪城普遍的那种盛气凌人。
赵舞珏对他寄予厚望。
不过还是那句话。
他没有本命剑,天生低人一等。
哪怕未来真的做了瑞雪城的城主,城中至少有一半的人都不会服他。
这是很现实的问题。
但,无论旁人怎么看。
赵奕晗的实力一定是不可轻视的。
是真正可以代表瑞雪青年一代的领军人物。
也是秦衣可能遇到的大敌。
根据赵舞珏的意思,秦衣需要以最“狂妄”的姿态,将瑞雪城的青年一代全部击溃。
以此来将其骄傲彻底粉碎。
赵奕晗是他越过不去的一座大山。
赵舞珏脸色一板。
“丫头,别胡闹,秦先生这次入城来是有大事要做的。”
“你母亲呢?将她叫出来。”
江欲雪再次好奇打量秦衣几眼,这才乖巧地点点头,一溜烟跑到后面去了。
赵舞珏笑道。
“这丫头,被她母亲宠坏了,秦先生莫要在意。”
秦衣汗颜。
也不知道究竟是被谁宠的……
不多时,一位与江欲雪有五成相像的美妇,自后院走了出来。
正是江晚仪。
她面带柔和的笑容,盈盈坐在赵舞珏的身边,朝着秦衣微微施礼。
秦衣下意识朝她身后看了看,刚刚跑出去的江欲雪已经不知去向了。
江晚仪道。
“想来,这位便是信中所说的秦先生吧?”
“瑞雪城恭候圣人门徒多时,今日先生能来,是我瑞雪的荣幸。”
秦衣与这位早些年叱咤江湖的城主夫人寒暄两句,便进入正题。
赵舞珏认真道。
“方才询问先生的事情,不知先生如何答复?”
“如若先生不愿意,舞珏绝不会强人所难。”
他问的自然是秦衣愿不愿意帮助瑞雪城整肃风气的事情……
这个问题,秦衣在路上就思考了良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