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再度汇聚到赵舞珏身上。
江晚仪和丈夫对视一眼,二人有意无意的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诸位同门说完了,便该容舞珏说上一说了。”
他眼神淡淡的扫过曲邪和赵洪涛。
“敢问曲总教习、洪涛长老,这瑞雪城的城主还是不是舞珏?”
曲邪闭口不言,眼神微动。
赵洪涛连忙解释道。
“城主这话是怎么说的,我们虽然反驳城主,但也是为了瑞雪城好不是……”
“城主……”
赵舞珏淡淡道。
“既然我还是城主,那么在我说话的时候,就别插嘴。”
看似很平淡的一句话,却让场中的气氛变得格外的凝肃。
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在转瞬之间降到了冰点。
“我已经说了,我另有安排与解释,稍安勿躁。”
“洪涛长老却一再煽风点火,鼓动满座同门,莫非……洪涛长老有意这个位置?”
“如若真是这样的话,瑞雪城主之位,自古以来有德者居之。”
“如若你想坐,且诸位同门肯认你,那我赵舞珏退位让贤又能如何?”
赵舞珏平素是个很温和,很淡定的人,属于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类型。
也极少动怒。
开会之时也会适当的听取他人的谏言。
刚刚这些话虽然听起来很温和,但听在这些对赵舞珏颇有了解的人耳中,那就是犹如炸雷一般。
赵洪涛额头上的汗立刻就淌了下来。
张口结舌的想要解释。
“我,我……我也是为了……”
赵舞珏没等他说完,淡淡道。
“既然我还是城主,那么依照瑞雪的规矩,在大会之上,哗众取宠,肆意喧闹,故意煽动群情与城主作对,该当何罪?”
一直没有说话的赵同漳适时回答说。
“杖刑二十,禁闭三月。”
一边说着,他眼神森冷的转向赵洪涛。
赵洪涛愣了一下。
“啥……啥?”
瑞雪城是有这个规矩没错,但这是教训那些初入总教习府的小辈的法则。
因为身为长老,在大会之上就已经有了一定的话语权。
都是各抒己见而已,根本谈不到什么煽动群情。
可今日,城主居然拿着针对小辈的规矩,反过来砸在自己的头上……
其他在座的瑞雪高层都是愣了一下。
赵洪涛心中悲愤难耐!
这简直是不把自己当人了,赤裸裸的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