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的剑,看到秦衣这位圣人剑道传承者,纷纷雀跃,差点哭着喊得要当秦衣的本命剑了。
却唯独这柄剑,如此傲娇。
就是看不上秦衣……
偏偏不要选择秦衣!
这意味着什么?
难道这柄剑的层次还要在秦衣这位圣人门徒之上?
怎么可能?
就算是名剑谱上的剑,也不可能到这种地步吧……
他盯着秦衣的动作,双手之间的气力只怕已经超过万斤了……
就算是一座小山也能给拔起来了。
可剑就是不动。
而且还在疯狂挣扎。
难道……
赵舞珏恍然大悟。
他立刻“明白”秦衣为什么要做最坏的选择了。
一定是秦衣看出了这柄剑的不凡,所以哪怕冒着无法拔剑的风险,也要取出此剑。
他给了赵同漳一个安心的眼神,二人的注意力在此刻全都聚焦于秦衣的身上。
秦衣接连两次用力拔剑不成,心中有了些燥意。
他眉头一拧。
双臂之上青筋骤然暴起,体内的内气与剑气如大江决堤一般狂泻而出。
双脚陷入地面足有一寸。
无声中隐有雷鸣炸响。
又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破碎于虚空之中。
原本纹丝不动的剑伴随着秦衣第三次拼命拔取,终于微微一摇,紧接着被连根拔了出来。
失去了反抗力量,秦衣攥着剑,蹬蹬蹬一连倒退数步,扑通一声坐倒在地。
满头大汗,嘴里喘着粗气。
赵舞珏二人对视一眼,旋即走上前来,将秦衣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“秦先生,你还好吗?”
赵舞珏口中问候,眼神却看向了秦衣的“成果”。
那柄原本黯淡无光,锈迹斑斑的剑,在出土的那一刻,银光一闪,化作一柄黑色长剑。
赵同漳也在注视着黑剑,眉头缓缓皱成了一团。
赵舞珏有些发愣,“这……”
秦衣也惊喜交加的看向自己手中的剑,轻“咦”一声。
“啊?这是啥?这也叫剑吗?”
秦衣手中攥着的剑柄部位毫不出奇,就是正常的剑柄。
但足有二尺五的剑身却极不寻常。
黑黢黢的,根本不反光,看不出是什么材质。
又长又粗又厚。
根本不像是剑,反而像是一块黑长直的木头。
从未经过打磨。
原本应该锋利的剑刃,足有二指之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