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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说是他了,就算是对城中的长老来说,也不是一件容易事。”
“他可从来没在雪阻之中孤身过夜,更没亲眼见识过雪阻的恐怖之处……你这不是要他的命吗?”
“揠苗助长,不可取也。”
赵同漳面无表情地反问。
“城主刚刚不是也默认了?”
赵舞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本以为你只是想要看看他的决心……更何况在他的面前,我也不可能拆你的台。”
“却没想到,你居然是来真的?这……”
赵同漳反驳说。
“城主,我记得你从前是比我还要果断、还要狠的人,为何现在却变得优柔寡断的。”
“当初你训练奕晗的时候,那种训练强度,我光是看着就觉得浑身汗毛炸起……怎么现在却狠不下心来呢?”
“城主,你明知道现在这种时候,想要达到预想的成果,不采取非常手段是根本不可能的。”
“非常之事,当用非常手段。”
赵舞珏微微叹息。
“奕晗和他不一样,奕晗是在无数冷眼和讥嘲之中走出来的,只有通过无数次险象环生的试炼,才可能走出一条大道来。”
“他心里也清楚这一点,所以无论我如何训练他,他心中都有一个坚定地目标在支撑着他,让他始终能够咬牙坚持下去。”
“可秦先生修行的是圣人剑道,得天独厚,根本不需要经历这些。”
“而且,秦先生长于温室,犹如一朵未曾经历大风大浪的花朵。”
“如若让他直接经历人间最恐怖的风浪,根本无法保证他到底能不能撑得下来……”
“更何况,奕晗是我的弟子,我自然要想尽一切办法训练他,为他搏一个光明前程。”
“而秦先生是我请来的外援,是客人,对待客人,怎么能用如此暴力的手段?”
“江叔,你太草率了。”
赵同漳耸了耸肩。
“城主,事情已经闹到这一步了,再说这些话也没用了。”
“况且,我这把老骨头多年未动,正想出门活动活动。”
“由我亲自在暗中保护他,虽然在绝对的危难面前,我也不一定能保护得了他,但至少九成以上的危难前,我都能保他一命。”
“城主就暂且放心吧……而且,现在的他相比之前,还多了一柄连你我二人都看不透的黑剑。”
“说实话,如果不是因为他得到了那柄黑剑……我也不会提出这么苛刻的试炼的。”
“我不会将一个可能在未来大放异彩的鲜活生命,亲手推入鬼门关。”
“我敢保证,如若接下来这一个月的生死关……他真的能活到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