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微微一震。
缓缓睁开眼睛,四处打量,他发现自己正靠在一个水池之中。
池中水呈现一种很漂亮的琥珀色,粘稠如琼浆玉液。
包裹在身上,非常舒服,呼吸都颇为顺畅。
他还能够清晰的感觉到,浑身上下的伤口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痒感。
就好像是有蚂蚁在爬过似的。
水面上还漂浮各种各样的药材。
药浴?
他立刻反应了过来,双臂靠在水池边,将上半身撑起露出水面。
长长呼出一口浊气。
后面侍立的下人上前两步,为秦衣递上毛巾,旋即跑出去回禀消息。
秦衣擦了擦头发上粘着的药液。
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伤势,活动了一下手臂,发现冻伤居然全没了。
那些创口都已经结疤,而且看起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。
受伤最重的右腿,原本是有一道贯穿伤的,当时流血不止。
可现在居然也已经看不到太大的创口了。
只有细小的伤痕留存。
他活动了一下腿,已经恢复了至少九成。
他本以为自己这条右腿,会成为自己在剑道大会上的妨碍的。
却没想到瑞雪城的医师如此靠谱,这药浴又有如此奇效。
不多时。
赵舞珏和江晚仪夫妇联袂而来。
秦衣看到城主夫人居然也在,下意识拿毛巾遮挡住关键部位。
感觉有些尴尬……
江晚仪抿嘴一笑,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只是打了声招呼,就默默走了出去。
赵舞珏见状也一笑,坐在水池边,扶住想要爬出来见礼的秦衣。
“秦先生是为了舞珏的请求,才不惜豁出性命前往雪阻深处历练……”
“说起来,舞珏惭愧非常。”
“其实这次的试炼难度相较我瑞雪城的试炼难度足足拔升了一倍还多……江叔那次也是为了激发秦先生的动力,才如此说的。”
“还望秦先生多多恕罪。”
秦衣摇了摇头。
“赵城主说这话就是在笑话我了,这些日子以来,全靠着赵城主和江前辈的照顾,若没有赵城主,秦衣哪有今日?”
“城主虽然说起来像是有求于我,但仔细想想,真正受恩于瑞雪城的,乃是秦衣。”
“只可惜秦衣实力不济,这才只能选择外出试炼这一条冒险的方法。”
“这都是晚辈自己的选择,和赵城主、江前辈没有任何干系。”
“这次出城试炼,晚辈着实受益匪浅。”
赵舞珏眼神微微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