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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城主可以直管总教习,但当城主不在的时候,能够统领瑞雪守城甲的总教习就代表着话语权。”
“所以,目前瑞雪城内部多半可能是杀圣一派在做主导。”
“所谓派出小队接应,不过是虚以委蛇、直捣黄龙的计策。”
秋棋的神色立刻变得格外凝重。
小荻花则是紧张兮兮的瞪大了眼睛,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中满是惊悸。
秋棋迅速道。
“目前的情况无疑是多面受敌,江湖匹夫,瑞雪精锐,且与我们几乎近在咫尺……”
“卧榻之处,岂容他人安睡?”
“李兄说得对,今夜是最好的撤离时机,也是唯一的撤离机会。”
李长逍眼睛一亮,见到秋棋的脸色很认真。
据他所知,秋棋每次认真起来,都能说出一些惊人的言论。
“阿秋,莫非你已经想到对策了?”
秋棋的手指在木桌上微微敲了敲。
“其实逃走的办法,说复杂也复杂,说简单却也简单。”
“我们所在的水池过于浑浊,想要从浑水之中脱离,最好的方法便是把周围的水池全都搅浑……而我们便可以从混乱之中抽身而出。”
他将视线落到豫淮春的身上。
“豫宗师,你估算一下,以宗师的实力,从京畿营赶到这里控制局面需要多久?”
豫淮春思考了一下,立刻答道。
“大概半刻钟。”
“那么……从都统府而来呢?”
“二者,大概前后脚吧。”
“你们那边还有几个能用的人,只要第四步的,第三步还有宗师都不行。”
“六个。”
“目前围绕在荻花客栈附近的又有多少?”
“第四步的……可能有不下百人。”
“嚯,这么多?真够看得起我们的,好啊,这样场面就足够乱了!”
小荻花瞪大眼睛。
“阿秋,你,你到底想干什么啊?”
李长逍和豫淮春也是有些不解的看着他。
他微微一笑。
“来一场江湖与庙堂的大交火。”
“这里毕竟是大靖王朝的帝都,天子脚下……!”
“周围那帮狼崽子在一般情况下肯定不可能将事情闹大,否则宗师一出,他们还真不一定能吃到好果子。”
“所以他们八成会进行磋商和一定程度的联合,试图将这件事情做得越不引人注目越好……”
“但江湖人,对朝廷鹰犬天生又有一种厌恶感,一旦我们充当搅屎棍子、导火索,把江湖一方的隐忍不发的火气全都逼出来,再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