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成了北固山门的门面之一。
虽然他现在的排名堪堪排进前二十,但那是因为他已经有将近十年的时间没有出世了。
所以排名一直在下滑。
十年前,公衍可是排在阴阳人车晟前面的大宗师……
世人都疯传公衍有“师父情节”,只要师父在的一天,他就不会离开山门。
所以要提起谁是天下间最喜欢固守一隅的宗师,恐怕就是这位公衍了。
不争名不逐利,不贪财不好色。
从不下山。
没人知道他喜欢什么。
也没人知道为什么当初老门主会给他“无人配做其师”那么高的评价。
但今天。
这位金发碧眼的碧眼青龙公衍却下山了,而且来到了这万里之外的大靖国土之内。
他目视远方,脚踏焦土。
眼神微转凌厉。
他心中暗道。
“那个叫秦衣的,到底在哪里?”
“兰摧城似乎出乱子了?但愿他别死。”
“他死了,师父会难过的吧。”
眨眼瞬间,他的身躯如同瞬移一般朝着远方的官道飞速闪去。
速度快到几乎肉眼难见。
背后跟着一连串的残影没有消散。
但他的脚步看起来却迈的很慢很慢。
……
在他走后不久。
又一个人站在了他刚刚站的一片狼藉之上,头戴兜帽,身披黑衣。
低头打量了一下四周很明显是战后余骸的场景。
他缓缓抬手摘下兜帽。
露出一张年轻清秀的脸庞,正是秦衣。
他的脸上看不出悲喜,似乎是经历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事情,正处于呆滞之中。
但当他细细打量四周的时候,终于从呆滞之中反应过来。
神色变得认真、凝重起来。
他观察着四周,捏着下巴陷入了思考。
“看起来,战斗爆发的时间不长,应该是昨夜到今晨天光初绽之时。”
他蹲下身,在蛛网般碎裂地面上摸索了一阵,细细感受期间残余的余威。
“虽然双方都在克制着各自力量的爆发,但要在忍耐爆发强度的情况下将地面击碎成这个样子……”
“看起来,对战双方至少有一个是宗师,或者,双方都是宗师?”
他突然开始紧张起来。
一大早,他就听说了昨夜的兰摧城并不安宁。
其中充斥着各种厮杀、拼斗声。
尽管他并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但也猜到,这些事,多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