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如果我们攥住这个大把柄,想让逐步分解武王的嫡系、核心力量,然后再让大靖王朝的老百姓助我们推上最后一把。”
“那武王需要面对的自然就是墙倒众人催,他姜武王的大靖也就不复存在了。”
秦衣点点头,理就是这么个道理。
非常好理解。
但问题的关键不是理解了就完了。
“阿秋,云王是闲王这种事情,那不是人尽皆知的嘛?”
“他为什么要出手拉拢我们,又为什么知道这些密辛?”
“在我看来,满朝之中最不应该知道消息的人,就是云王了,但听你这么一说……原来云王一直是个不显山不漏水,实际早已看穿一切的人?”
秋棋思考了一下说道。
“从前我对这些杂七杂八的王爷、亲王郡王啥的,基本没有任何了解。”
“可在这次云王联系我之后,我大致也猜到了一些以前从来没有关注过的事情。”
“现在看来,云王才是这场帝王争端之中隐藏的最深的那个人。”
“不过仔细想想也是,从长逍他们家的情况就能看出来一些,生在帝王家的人,有哪个人能够真正做到置身事外?”
“又有哪个人能够真正做到对帝王之位毫无野心?只是一个个掩饰的比较好罢了。”
“嗯……这话也不能说的太全了,据我观察,长逍似乎真的没有身在帝王家的野心,也许真的和他的身世有关。”
“他这些年来一直在死亡的边缘之上打转,所以对他来说,死亡是家常便饭,哪还有空闲去想什么帝王将相的争端?”
“也正因为如此,他的性格里大多都隐藏着那种什么都不太在乎,唯独在乎亲情的性格。”
“我现在倒是有些觉得,也许长逍也挺适合做老板的心腹的。”
“不过,人这种生物是最善变的,如果从这种角度上来思考,我们无法猜测未来长逍做到南唐帝位之后,性格之中的那种率真与真性情会不会因此而发生改变。”
“包括我自己在内,我或许也无法保证,自己会不会回到借剑山庄后,就会因此而改变一些性格……”
“我会不会因为未来执掌了借剑山庄,手上沾染了太多鲜血,而变得……”
秦衣眼神微微一眯,摇了摇头。
“阿秋,既然是预料不到的事情,就不要妄加猜测了。”
“你总是愿意将人朝着负面的方向去想,或者这样来看,能够更加现实,更加脚踏实地一些。”
“但问题的关键在于,有些事情不能全部拿现实的眼光来看。”
“我就更像是你口中的那什么……”
秋棋插口道。
“浪漫主义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