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到底能不能做到?
他心中也没底。
可难道真就要这么束手待毙?
这事情到底会不会有转机?
他低着头,心中埋怨起了先前说话的乌尊者。
刚刚明明说过,我只要回答问题,就能重新做庄主继承人。
怎么现在放任玮尊者和蛙尊者的挑衅,而不发一言?
说话就跟放屁一样?
有没有一点信誉啊!?
信誉?
等等!
秋棋的心念电转,思考的速度达到了史前最快。
尽管他感觉如芒在背,玮尊者的脚步声已经寸寸逼近……
冷汗已经完全打湿了后背,低着头的脑门上也浸出了一层汗水。
但,他仍然还保持着短暂的冷静以及出于本能的思考方式。
这,会不会是五位尊者早就编排好的一场戏?
目的就是为了试探自己到底是不是对执法队绝对的忠心?
是自己恢复身份的最后一次试探?
会吗?
这种剧情不是经常在那种什么谍战剧里面看到过吗?
可所谓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眼下他正在局中,一时之间真的很难分辨出到底是真是假。
如果这是试探,那么蛙尊者和玮尊者这个时候突兀的跳出来,并且对自己有那么深的杀心,就可以解释了。
可像蛙尊者和玮尊者那么操蛋的性格,能够这么老实乖巧地听从他人的吩咐,特意演一出戏给自己一个明庄的小卒子看?
不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吧!
在两个答案之间,他来回踌躇。
紧张到了极点,因为他依然感受到了玮尊者的呼吸,玮尊者的心跳。
那是兴奋的呼吸。
呼哧——呼哧——
那是欢快的心灵跃动。
咚,咚——
最后抉择的时刻到了,等待,还是奋起反抗?
乍一看,也许两边都是死,但两边也都有生机!
秋棋发誓,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艰难的抉择,没有之一!
行差踏错一步,就是死!
在这个最关键、也是他的心态已经紧张到了极点的时刻,他的余光偶然注意到,跪在他身后的秋冷,似乎在通过轻微的整理衣角的动作,给他做出了一个不要反抗的手势。
那个手势实在是太简陋了,只是轻微的晃动了一下手指……
以至于他都以为自己看错了,以为那轻微的晃动根本就不是什么特殊的手势。
可很快,他就看到秋冷再次微微的晃动了一下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