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克家在镇头这边,两家相距十分钟路程,阿克是老一辈的称呼,年轻一辈中,阿克的儿子李永,是白毅的中学同学。
来的正是时候,响起鞭炮炮仗,代表正席开始,人流渐多,“哎呀,这不是阿毅吗,我就说吗,个子这么高,肯定是阿毅,你媳妇呢,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
看着三十多岁的阿姨,她对着旁边的乡亲,一副你看我说的没错的样子。
“嗯,没回。”白毅尴尬笑了一下。
这位阿姨转头又跟着乡亲说话去了,嘱咐一句,“正席开了,自己去吃啊。”
还是这么淳朴热情,没那么多冷漠。
想起住在别墅里一年多,他愣是连邻居都不认识,第一步自然是上礼,看着站在门口的一对新人,白毅有点呆,“毅头,是你吗?”
“老歪,卧槽,你小子,我听我爸说你家办宴,真没想到,是你的喜酒,这一定是嫂子吧,我叫白毅,
大家都叫我毅头,多指教。”
白毅含着李永的外号,大家多半都以外号相称,作为乡下长大的孩子,外号简直不要太多,例如李永,就有着略歪的嘴,所以叫老歪!
“你好。”打扮的如花似艳的新娘微微颔首,露出礼貌性微笑。
老歪笑的嘴都快抽了,“嘿嘿,我可比不上你小子早,今天咱哥俩必须喝几杯。”
“行,你先忙着。”白毅点头,跟老友喝点,这倒可以,上完礼金,在阿克家待到散席之后,白毅才知道喝两杯是什么意思!
此刻烂醉如泥的他,正躺在老歪家的客房里呼呼大睡。
7月7日。
“玛德,你喝那么多,洞房还洞了不?”白毅蹲在外面的台阶上洗漱,一边笑骂着端着脸盆出来的老歪,“你小子是真能喝,两年不见,这酒量几何倍数增长。”
“部队里练的,洞房肯定早就洞了,你小子就放心吧,以后你孩子得喊我家这小子哥。”老歪咧嘴,接水刷牙。
白毅抹了把脸起身,“怎么,嫂子怀上了?”
“奉子成婚。”老歪笑了笑,二人说着荤话一会,白毅告别了吃饭的盛情,大黑不知从那窜出来,摇着尾巴环绕着两圈,“看来你守了一夜,回家吧。”
看着大黑身上的碎屑,应该是在老歪家的柴火里待着,是条忠心的好狗,边挠着还微痛的脑子。
大义了,不能喝太多酒。
并不是不信任老歪,而是白毅现在的情况确实很不好,如果非必要,他不想把麻烦引到这里。
好在两天过去了,托克那边没有什么报告。
倒是一百万美元兑换的软妹币到账了。
六百多万软妹币扣除税后还剩下六百万出头,不得不说,这税率高的吓死人,也没办法,毕竟要弄回国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