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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像极了整容脸的脸,啧啧,披着人皮。
刚刚那一眼程路确实被吓到了,这很聊斋啊!
人皮都出来了,而且那一滩泥糊糊一样的人影正拿着毛笔,小心翼翼的用染料给自己的皮上色,就显得很那啥了。
惊悚吧。
感觉温润的小手碰了碰自己,程路收回思绪,看向信娘,后者食指中指做了个跑的动作。
程路比出大拇指,重重点了下脑袋。
气沉丹田,沉浸的气机顿时如狂暴的野兽,汇聚在拳峰之上,‘轰’的一声闷响,外面的信娘花容失色,里面的花娘看着土墙冒出来的拳头整个人都吓了一跳,没来得及动弹,
拳头就轰进了那张如花似玉的人皮,顿时将它轰碎。
“你干吗?”
信娘气急败坏喊着,下一刻飞身而起,双手连连挥舞,诡异的动作,如同花叶的雨水如漫天箭矢,砰砰的打在土墙上,不一会土墙便已是千疮百孔。
“嗷。”
一声尖啸声响起,土墙裂开一大片,快速如鞭的藤蔓敲击而来,伴随着破空声,花叶激射而出。
程路抬头挺胸,双手叉腰,仍由飞叶藤蔓打在身上。
正视着那糊糊人影,一手拿着自己破碎的人皮,一边露出满口尖牙,一股带着酸臭的香味眼看着扑面而来。“屏息,此乃花毒。”
信娘喊着,从腰间拿出两枚红叶,一枚捂在自己口鼻上,一枚贴在程路口鼻上。
闻着这股味道,程路的硬功顿时破了,这味道让他想吐出两天前吃的那条甲鱼,忽然唇感到一片微凉,幽香入口鼻,顿时把恶心瓦解。
捂着小手,准确手是捂着信娘捂住红叶的小手,手指动了一下,两个配合不太协调的后退,花娘收回尖牙,藤蔓飞叶抽打而出。
她恨死了这个男人,把她的皮都打碎了!
花毒在雨幕中并不能弥漫开,很快被雨水冲刷,松开信娘的手,避开飞叶藤蔓,程路的火爆脾气,这家伙居然要自己吐出早就消化被排出体外的甲鱼!
“欺人太甚!”
“崩。”
弓弦颤动,足有千斤之力的箭矢激射而出,瞬间穿透花娘满是糊糊的脑袋,然而后者并没有任何受伤的情况,“你这身体是泥巴吗?还带自愈的!”
程路瞪着眼睛吼着,气机运转,高高跃起,花娘太邪门了,又是整出人皮画,又是这一出,这就是妖吗?
比那虎妖诡异的多,但也比虎妖弱!
信娘双手优雅结印,散开又结印,气机牵引下,雨幕化为暴雨梨花横扫一切,花娘身上的泥巴会治愈伤口,但在信娘的打击下。
花娘的泥巴还没来及治愈,便已经被雨水把泥巴都给冲走,很快泥巴落尽,糊糊的花娘露出了本来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