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青黑的天边,“这还没入夜,别那么着急,该是你们的会是你们的的。”
不管武夫,招呼蔡狗小工帮忙,把成箱的被褥竹简搬上马车,忙活完已经是入夜,程路运转气机,将大门上的铜钱状的招牌拿了下来,扔在马车后。
至此,天涯镖局彻底在qs县除名,没有刀兵,没有鲜血,一切都很平静。
程路骑着马,带着两辆马车去客栈休息一晚。
程韵装卸开始便抽泣,如今才算消停,下车空隙,看着身着皮甲,腰跨刀背弓的程路,“大哥,我们还会有家吗?”
“会。”程路点头,看了眼同样看过来的蔡狗跟小工,“有人的地方,就是家,只要我们在哪里,哪里就是家。”
蔡狗红着眼,看了眼下着细雨的天,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从下巴滑落,滴在地上。
店家倒也是老熟人,拉着程路喝了好一顿,不舍啊,从此清水平静等等,愣是扯到了半夜。
程路站在过道上,感受着雨滴落在瓦片之间的声音。
这雨,不知何时才休。
这场雨后,气温也该下降了,也得为小妹蔡狗他们,置办些御寒衣物。
准备去叫醒蔡狗起来轮守,忽闻脚步声踩踏在瓦片之上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