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一脸怪异,“打算晾多久?”
信娘:“……”
“先放着吧,目前镖局开销很大,没钱去办,也没人手,夏季再办不迟,这段时间,你跑乾丰城,多带些耕牛回来,
高价买过去,不比走镖赚?”
程路眼前一亮,比着大拇指:“不愧是你啊,信娘,果然跟我想到一块去了,咱俩真是天…”
“天什么?”
信娘眨巴着好看的眸子,手指绕着秀发,一脸期盼。
“天秀,咱俩可真是天秀,嘿嘿,自己低价买回来,再运镖回来,收他个运镖费很合理吧,再翻倍卖,嘿嘿,
我能把规模再扩大一番。”
信娘“……”
他们遇上你这样的。
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跟信娘约好晚上打牌,程路迫不及待的推开一切俗事。
小工可怜巴巴的拿着自己的课业也被推走了,看着跑远的程镖头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太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