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巴心惊胆战答道。
“那里人?”
“彩云人。”
“黄慧兰身上的灵魂,是不是你指挥的?”
大黑龇牙走到胡巴身旁,亮起自己的犬齿,一副随时要扑上去的模样。
“是,她叫温润夫人,是三百多年前,明朝一个王爷的小妾,你能不能让这条狗离我远点,我怕狗啊!”
胡巴惊慌失措,抖动着身体,“是我指挥的,是我指挥的,葫芦我藏在一个你永远都不知道的地方,
你不能杀我,杀我你就永远……”
“咕噜。”
胡巴话到一半,吓住了,却是刚刚白毅闪电出手,箭头凌厉而来,就停在胡巴眼睛里,距离眼球只需动一下。
“吧嗒,吧嗒。”
先是几滴尿液,胡巴牙关颤抖,盯着近在咫尺的箭头,尽量让自己更贴在大树上,根本不敢有丝毫异动,因为这样会死的很惨。
大黑看了眼尿裤子的胡巴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“实话实说,我高兴了,还能放你一马,冥顽不灵,我也能找出东西在那。”
白毅收回箭矢,背过身去。
“我说,我说,白龙镇上有一辆停了三年的面包车,葫芦就在里面,就在里面,额,你不是。”
“砰。”
胡巴嚷嚷着,眼睛陡然扩张,却是箭矢在他说话的途中,已经洞穿他脑袋,甚至身后的大树都被击穿,木屑落在身上,痛苦才弥漫上来。
白毅淡然方才弓,老歪低头抽着烟,当没看见一样,看向黄慧兰,将弓递给他,“你的事,自己了结。”
老歪扔下烟头,看着无比陌生的白毅,“毅头,我明白了。”
老歪接过弓,看着黄慧兰,他想起了很多,结婚那天的喜悦,洞房时的羞涩,家庭美满的幸福。
他对生活本来充满希望,现在却充满了失望与不忿。
黄慧兰提出离婚时的窝囊,母亲住院时的无力感,一切,都是这个女人带来的,也是这个女人亲手摧毁。
他本想朝着幸福的道路,全力前进,当个顾家的好男人,等孩子出生,就好好教导他们,孝敬父母。
“嗖。”
老歪弓箭技术不咋地,没能一击致命,看向白毅,后者静静看着他。
“毅头,我杀人之后,父母怎么办?”
白毅放下漠然说道:“我养。”
“好。”
放下芥蒂,老歪看着黄慧兰,直至箭矢成空,他才颓废跪坐在地上。
以后的生活,都将是灰暗的。
白毅走到近前,弯腰捡起弓,指尖汇聚一小滴生命之力,搭在老歪肩膀上,“走吧,兄弟,事情该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