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应该看户籍档案,而不是人员档案。”
老同志看了眼他,摇了摇头道:“我这把老骨头,现在应该在家喝茶看新闻。”
“麻烦了。”
他看了眼时间,已经是七点多了,心里怪不好意思的。
“有了。”
老同志说着,将资料递给他。
他接过档案,眼珠子瞬间扩大,户主一栏是安成军,配偶一栏是黄蕙兰,甚至在下面的家庭成员中,也有一个名字。
安东平。
“是了,老同志,既然安成军已经牺牲,是不是应该将抚恤金发放给黄蕙兰?”
他急忙看向老同志问道。
确定是其亲属是同行之后,老同志又找了一些,“他牺牲的突兀,虽然抓住了歹徒,但我们一直没办法找到他的家人,
我会将材料发往那边复审,没问题的话就会批复下来,你也去收集一些材料。”
“好,太好了。”
他觉得这事情多半是真的,安成军这个名字他记得在那里听过,当时他还是一个刚入职的小伙子,时至今日,他一直对那些名字感到向往。
“不过。”
老同志话音稍滞,“毕竟快十年了,这么多年,很多东西不好确认,你必须尽快去收集材料。”
“这么多年了。”
他看了看自己,适才反应过来,自己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才二十岁出头,如今也快三十岁了。
原来这个名字,是在八年前听过的。
“我会尽力拿到足够证明的材料的。”
“嗯。”
当晚。
他就拿着东西来到了黄蕙兰家中,平平正坐在昏黄的灯光下写作业,黄蕙兰则在一旁上下点起蚊香驱赶蚊子。
“笃笃笃。”
“平平,去开门。”
“是叔叔,妈,是叔叔来了。”
听着儿子欣喜的叫声,黄蕙兰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计,“哎呦,同志你来就来,干嘛还带着东西啊,我们是万万不能收的。”
“黄大姐,你就拿着,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,昨天不是平平生日吗,我都没送什么生日礼物,对吧平平。”
“嗯。”
平平赶忙点头,生怕因为妈妈的拒绝而把眼前的礼物就没了。
他揉了揉平平的脑袋,跟黄蕙兰说了几句,平平兴高采烈拿着礼物返回房间,黄蕙兰先是疑惑他的到来。
知道来意后不免流下眼泪,好一会后才稳住情绪,“我小学都没毕业,我也看不懂几个字,
明明好好的,成军怎么会?”
“嫂子,这么久了,你们的结婚证还在吗?”
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