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,这个不用担心。”
许晓光满脸感激:“谢谢哥,但这钱就算了,我不能拿你钱。”
“我又不是给你,我是借,你要还的。”龚自强摆了摆手。
一千块钱不多,甚至非常少。
要知道现在的许晓光身无分文,连住的地方都没有,这一千甚至还不够他交房租。
但龚自强还是不打算给他太多。
一来他不欠许晓光任何东西,二来,也是要让许晓光知道,年轻不是借口,这一次因为无知和贪婪犯下的错,必须要用身体来记住!
不然下次他还会以为会有好心人帮忙,依旧不会提高警惕。
至于一千块能不能过,怎么过一个月,龚自强是有亲身体验的。
以前他最苦的时候,去大城市时全身上下只有五十块钱,就凭那五十块,他愣是坚强地活了下来。
那段时间也让他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人没有钱,要多低微有多低微!
最关键的是,为了生存,他没有任何选择。
有的人可以选择双休,有的人只能996,有的人能吃肯打鸡,有的人却在用自来水就馒头。
钱的最大意义,就是给他选择的权利。
许晓光现在还不明白这个道理,但他在拿到龚自强借的一千块钱后,不但没有得寸进尺地再多要一些,也没有埋怨龚自强给的少,反而点头称谢,甚至还推辞。
这样的人,还有希望。
“利息就不用算了,等你有钱的时候,方便还的时候记得就好,好了,我先走了。”
摆了摆手,龚自强也不等许晓光回复,径直离开了餐厅。
而许晓光看着手机上的转账,又看了一眼龚自强的背影,不知不觉,鼻子一酸,两颗热泪摔在了脚下。
重新回到公司,把从便利店买的那袋雪糕交给前台,龚自强看了一眼这用玻璃围成的迷宫,仿佛一个吃人巨兽一般。
眼睛深眯,不由得望向了周伟光的办公室。
之后的几天,学员们的面试培训终于结束,一个个精气神都变得自信了许多。
原本木讷的他们,此刻和人交流起来总算不再拘束,慢慢地有了一分年轻人真正的模样。
龚自强则从美1班和其他几个班里挑选了家庭条件最为困难的25人,送到了廖总的那个皮包公司。
对此周伟光没有质疑,相反还夸他会做学生工作。
只是当龚自强的计划正按部就班的时候,却突然发生了一个意外。
本打算了解下这几天东光又骗了多少人面试,趁着和前台撩骚的时候,他偷偷看了下登记本,结果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“刘丽,这个人什么时候面试的?”龚自强指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