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高天翔痛并快乐地自嘲。
“那我放你出去。”
“等等。”
“……”
“让我再享受一会这种感觉。”
“……”
惨死了十二次，才成功了这么一次，是应该好好体会一下劫后余生的成就感。
许久之后，程程撤掉了幻境。
高天翔的意识，重新回到那间只有两张椅子的房间。
程程正坐在他的对面，笑盈盈地打量着他。
感觉浑身湿漉漉的，低头一看，地上一滩水迹……
“我平时就容易出汗。”高天翔尬尬地解释道。
他身上的衣服裤子已经完全湿透，一身的汗臭味。
不过他是真心佩服程程强大的精神力，制造的幻境与真实无二。
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自己身处幻境，高天翔心里很清楚，自己第一次经历死亡时就会崩溃，出点汗啥的……问题不大。
毕竟，收获比付出大。
“跟我来。”
程程带着高天翔来到他自己住的房间，找了套新衣服给高天翔。
整个城堡里，就程程的房间里安装了淋雨房。
不久之后，高天翔沐浴好后从淋浴房出来，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。
“爽……”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程程两脚伸在床沿，斜靠着着枕头。
高天翔沉吟片刻。
“三天前你跟雪晴吵架的画面清晰了许多，隐约还能听见声音。”
进步不小，高天翔心里一阵兴奋。
以前花了不少钱购买原石，对于异能的提升微乎其微。
因为只是囫囵吞枣般吸收原石里的能量，没有修炼的方法，因此根本就发挥不出原石最大的效应。
还不如这半天折腾的效果明显。
虽然，死亡的恐惧和痛苦非常折磨人，感觉还那么真实……
整整死了十二次，差点就崩溃。
瞧高天翔一脸满意的神色，程程同样很满意这次的实验效果。
短时间内赚到一亿二千万……
不可能完成的任务，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。
异能者是不是每个人都富有，程程不清楚，不过像高天翔这样舍得花钱提高异能的人，应该不在少数。
虽然制造幻境帮助高天翔提高异能，大部分是梦幻城堡的功劳，但作为操作者，程程同样需要消耗不少的精神力，其实也挺累的。
此刻他的精神就有些萎靡，困倦感强烈，昏昏欲睡，如不是高天翔还在这里，他已经倒头就睡了过去。
赚点钱，真心是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