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程程像个落败的公鸡,灰溜溜地走了,白滨这心里头挺得意。
都跟你说了,你就是不信。
一壶酒就想打发五师叔祖,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
我不知道费了多少的心思,给五师叔祖收集了多少的好酒,才能令他高看一眼。
就这一壶破酒……
“咦……怪事,居然打不开?”
白滨想要打开酒葫芦的塞子,却发现怎么用力都拔不出来。
“见鬼了……”
“拿来我看看。”
正在潜心琢磨阵法的忘忧真人,听到白滨的惊讶声,把目光从大圆石盘上,转移到了白滨手里那个小小的酒葫芦上。
“师叔祖您瞧瞧,真的有点邪门。”白滨那是一个尴尬。
忘忧真人拿过深紫色的酒葫芦,仔细端详三秒钟后,立马气不打一处来,冲着白滨就是一顿臭骂。
“蠢货,邪门你个头,这上头隐藏有封印阵法。”
“我怎么就教出了你这个蠢货,跟你说过多少遍,阵法一道,唯严谨耳。”
“严谨!严谨!严谨!”
“你是想死我啊!”
面对五师叔祖突如其来的臭骂,白滨懵逼之余,唯有耷拉着脑袋,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,一副乖乖认错的样子。
“五师叔祖教训的对,是我疏忽大意,下次……”
“疏忽大意?这隐藏的要是杀阵,你还有下次?”忘忧真人板着脸厉声说道。
“是是是,师叔祖,我错了。”
白滨不自觉地,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。
五师叔祖平时待人挺和颜悦色,唯独在阵法问题上一丝不苟,容不得一丝丝的马虎。
“下次再犯这样的低级错误,自己到思过崖去好好想想。”
眼见白滨的认错态度不错,五师叔祖这气才顺了些。
白滨眉头一跳,连连点头称是。
“咦……这小小封印阵法,还挺巧妙。”
忘忧真人试着解开酒葫芦上的封印阵法,他挺好奇,是啥好酒,居然用上了封印阵法。
这样一个只为保存东西的封印阵法,自然难不倒忘忧真人。
只见他不用一分钟,就解开了阵法。
“一个封印阵法而已,师叔祖分分钟搞定。”
白滨适时地一记马屁送上。
“少拍……额滴乖乖……好酒!”
忘忧真人拔出酒葫芦的塞子,一阵醉人的酒香,瞬间从葫芦嘴弥漫开来,他只闻了一口,精神就为之一振。
长年替五师叔祖收集美酒,白滨对于好酒的鉴赏能力,自然是不差,同样是只闻了一口酒香,立马就知道,这酒,非同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