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材,怎么图利?” 听到宋志友这么说,郝帮办和赵帮办两人相视一笑。 这其中的套路,不是宋志友一个外行人看得明白的。 赵帮办解释道:“趁机抬高药材价格,只是一种低端没有远见的玩法,不仅有损声誉,也只能获得短期的暴利,只有菜鸟才玩这么低端的路子。” “这高端的玩法,怎么玩?”宋志友不由地好奇问道。 “实际上并不复杂,简单来说就是,那些丹药店和药材商,把那位程堡主急需的药材,以双倍或者更高的价格,卖给程堡主的仇家对头,这样说,宋兄弟明白没?” 说完,郝帮办一脸笑意地瞅着宋志友。 宋志友哑然失笑:“这水……好深,那些人既保住了自己的名声,赚足了源石的同时,还卖了打招呼那人一个面子,收获了一份长久之计的人情。” “呵呵……宋兄弟你只说对了一半。”郝帮办神秘一笑,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。 “还有局中局?”宋志友惊叹问道。 郝帮办进一步解释道:“那是自然,宋兄弟你想想,那位程堡主的仇家对头,就是再有源石,也不可能真把源石不当源石,高价收那么多的药材,可不会只是为了出一口气这么简单。” 郝帮办提醒了这么多,宋志友那里还想不明白,其中那些门门道道,不禁拍成称道: “我懂了……我懂了,高,实在是高啊!” “到了最后,那位程堡主一味药材也买不到,走投无路的情况下,只能以高出好几倍的价格购买药材。” “而他买到的药材,实际上是他的仇家对头,通过别人卖给他的。” “经过这么一折腾,除了那位程堡主吃了哑巴亏,其他人都能如愿以偿,他的仇家对头,更是出了口气的同时,还赚了一大笔源石。” “也不知道是谁设计出来的局,真实高明,就算那位程堡主知道,也只能乖乖就范。” “只是……郝帮办,这件事情,我们要怎么做,才能从中有利可图?” 郝帮办跟赵帮办相视一笑。 这宋志友总算弄明白了,还不算太笨。 “很简单,宋兄弟买下那些药材,然后卖给那位程堡主的仇家对头,不就有利可图了?” 宋志友摇摇头道:“郝帮办是不是太想当然了,想必这会,那位程堡主急需的药材,已然是有价无市。” “哈哈哈……宋兄弟怎么这么快就忘了,兄弟我是靠什么吃饭的,不是兄弟我吹牛,在这丹心秘境的一亩三分地里头,就没有我买不到的丹药和药材。” 事实摆在眼前。 郝帮办的能力,那是没得说。 这一点宋志友心里很清楚,不过他仍有疑问。 “郝帮办,不是兄弟我,以小人之心妄加揣测,有这样天大的好事,你们大可以吃独食,为什么……” 宋志友的话只说了一半,剩下那一半即使没说出来,郝帮办也知道宋志友想说什么,于是认真解释道: “宋兄弟你有所不知,我们帮办这一行当,最忌讳的就是下场做庄家。” 曾经无数帮办前辈的血泪史,时刻警醒着郝帮办他们这些后来人。 从事帮办这个行当,唯有老老实实当个中间人赚取佣金。 一旦脱离了中间人这个角色,什么时候被套死都不知道。 自以为熟悉其中的门道和套路,而下场做庄的那些帮办,最后都被自己熟悉的套路套死。 “唉……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贪之一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