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湖兄,这不是明摆着吗?”虚子清耐心解释道,“那位城堡主利用他手上的虚无神血,派人来清湖兄这里转悠了一下,故意泄露了一丁点的虚无气息,出其不意地往我们俩身上泼脏水,果真是妙极,妙极!”
“妙……妙个屁!”叶清湖十分不爽地警告道,“你们就算是斗个天崩地裂,我也管不着,要是连累了我……我跟你没完。”
“啧啧……清湖兄,你现在才想到撇清关系,是不是太晚了?”虚子清冷然啧啧笑道道。
啥叫作猪一样的队友,叶清湖就是。
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说,到了现在还没有同坐一条船的觉悟,还想着撇清关系,真是痴心妄想。
要不是还有用得着这头猪的地方,真心是耻于与之为伍。
“你想怎样!”
叶清湖冷冷地盯着虚子清瞅,显然是非常不满虚子清这番,明里暗里满是威胁意味的话。
“我不想怎样!”虚子清好整以暇,玩味地反问一句,“我倒是想问问清湖兄,你想怎样?”
叶清湖沉默了几秒钟,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俗话说,上船容易下船难,尤其是虚子清这贼船。
事已至此,再想下贼船,已是不太可能。
不过,与虚子清同舟共济,那更是不可能。
只能暂时先稳住虚子清,还不是彻底翻脸的时候。
心中有了决断,叶清湖放缓了语气,好言相劝说道:
“不说你已经引起了盟主,以及诸位长老的注意,事已至此,已难有可为,最好还是消停消停。”
虚子清微微一摇头,显然是不认同叶清湖的观点,笑问道:“清湖兄就咽得下这口恶气?”
叶清湖心有不甘,却又莫可奈何地叹息道:“咽不下……又能如何?”
这口恶气,他自然是咽不下。
可是眼下盟主与长老们那么多双眼睛,可都盯着他,多少让他有一种畏手畏脚的束缚感。
在这节骨眼上,最好还是收敛些为妙,更不宜被虚子清牵着鼻子走,省得跟着越陷越深。
到时候不但没能捞到一点好处,反而搭了进去,简直就是亏大发了。
至于程程那小子,来日方长,还怕没机会收拾?
“清湖兄,这游戏才刚刚开始,正是激激烈的时候,咱们不过是先失一城,没必要就气馁唉声叹气,笑到最后的那一个,必定是咱们。”
“这次一不小心着了那小子的道,我承认是我疏忽大意,过于轻敌,这才导致眼下的局面。”
“不过清湖兄你放心,我这里还有杀手锏没使出来。”
默默地听了虚子清这一番话,叶清湖心里头依然是不为所动,不过仍忍不住好奇心,问道:“什么杀手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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