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刚上任,又来了这么多投资商,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一个小时之内给我弄两扇野猪肉来,投资商来了,这可是咱们天坨乡头等大事,弄好了以后整个乡老百姓的日子都不一样了。”
“要是白天还好弄,打电话去让虎头岗的老杨头给扛过来,天都那么黑了,风又大,万一出点事咋整!?”
“那不行,这是正事,你马上去办,出了事算我的!”杨乡长一咬牙,拍板决定。
店老板无奈,点点头去了,秦天看到这一幕,刚想出去阻止他,服务员就端着菜进来了,就这么个空,店老板已经走远了,杨乡长也回到了包厢。
这场酒喝的天昏地暗,一直到夜里一点钟左右,几个乡干部才叼着烟,晃晃悠悠回家去了,可是直到现在野猪肉也没送来。
山里的夜晚不比城里,尤其是夏天,外面的蚊子呜呜的飞,但躺在挂着蚊帐的炕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烦扰,躺在里面,开着窗户吹着山风,别提多惬意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不知道谁家的公鸡叫了第一声之后,远近八方的公鸡都跟着叫起来,秦天也没招呼炕上的众人,自己先出了门。
可刚迈出门槛,就看见一个瘦弱的身影蹲在墙根下,走过去一看,是一个瘦弱的老头,正掰着手里的干馒头啃呢。
老人家一边吃一边拿手接着掉下去的碎屑,一见秦天盯着他看,有些不好意思的抹了抹嘴,从兜里又掏出来一个:“吃早饭没!?我这还有。”
秦天客气的摆了摆手,“不客气。”
“小伙子,馒头太干,能不能帮忙找口水喝!?”
秦天起身返回屋里,提着昨晚上烧开的热水,摸了摸还有余温,就倒了一杯,随口问道:“老爷子高寿啊!?”
老爷子一边吃一边喝,“八十三了。”
秦天一抬头,惊讶的嘴都张开了,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老人家,面色红润,精神奕奕,虽然身形有些瘦弱,但是却充满了力量感,哪像八十岁老人该有的样子啊。
“那老爷子,你一大早不在家,咋跑这地方来了!?”
老爷子咽下去最后一口馒头,从兜里拿出来一个大烟袋,一边填烟,一边说:“我是虎头岗的,天半亮到的,不敢打扰领导,就在这等一会。”
说着,老爷子就把点着的烟袋递给了秦天,秦天一看这烟袋锅子,铜质的烟锅精致小巧,玛瑙的烟嘴晶莹剔透,一看就有年代感。
秦天接过来吧嗒了两口,呛得眼泪都下来了:“太呛了,我降不住,还是您老自己享用吧。”
说完,眼睛一转,指着他屁股下面的钢叉问道:“这是您老的!?”
老头把那杆钢叉拿出来说:“平时打猎用的,走夜路带着防个身,山里有狼啊。”
正说这话呢,店老板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了,“老杨头,你咋才来!?杨乡长的大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