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已经被左边脑袋铺了颜料，剩下俩头不能用，又折腾起来估计就是敲诈我的工资去买画布、还有买颜料，小事儿。”
“那还行，他还是好收拾的，主要是其他那几个互相打个没够的麻烦，花钱消灾是小事。”余妙吃了一口面皮，又放下筷子继续搁醋。
“嗯，还行，反正他不还钱还能找负责人报销，”顾有才也吃起来了，“不过咱们那个新员工胆量不大行啊，就一只怂狗都不敢上去摁脑袋，不知道是不是原形影响的，感觉他好像全程都可呆滞了。”
这一边匀速吃饭一边匀速说话的本事，也是非常熟练。
余妙吃了好几口才停下筷子回答：“原形影响的话，也没办法，刚化形的小朋友没什么工作经验、呆呆的也正常，到时候他不知道干啥你提点一下，让他具体了解一下工作。”
“嗯，但是作为保护人，这是你的责任。”
“哈？我又不是街道办的员工，这我怎么带他了解工作，而且我啥时候成了他保护人了？”余妙筷子一放桌子一拍、眼见就要一脚踩上桌了。
顾有才还是保持之前匀速吃饭匀速气人的节奏：“我说你看着他点儿的时候，你没反对啊。”
“你这不是强盗逻辑吗？”
“你当时没有反对这就算是答应了，而且小家伙的工作还没稳定，你得负责看到他工作稳定、不露破绽的时候，这才算完成保护人的工作，”顾有才吃饭的节奏还是一样的均匀，“再说了，帮忙看小朋友就是这么个流程，之所以不让王大姐干就是因为她家也有个小朋友，咱们这层就属你合适。”
余妙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不是！那你呢？！”
她又拍了一下桌子，成功把碗里的醋混辣椒油震出来一滴、洒在了桌子上。
“你不是也没担任过保护人吗？你自己来能咋样啊？”
顾有才这才停下干饭的节奏，顶着一双死鱼眼、面无表情地瞅了瞅她，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我上个月月底接到了妖管局的通知，八月一号有个小朋友要来咱们公寓，我上个月被通知的时候，已经是那个小朋友的保护人了。”
“你知足点儿吧，我现在都不知道那个小朋友是什么物种呢，公母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余妙同志，你至少还认识你的保护对象呢。”
余妙这才冷静下来，继续提起筷子吃饭。
“下个月要来新人……你怎么不提前通知一下？你是准备把新人安排在几楼啊，都不提前通知一下它的邻居？到时候要是又有矛盾咋整。”
“……咱们楼上那两户还是比较好说话的，我准备提前一个星期通知。”
顾有才叹了口气：“至于那个不好搞的，反正他现在也不在，只要新人别太闹腾，先斩后奏应该也没问题吧？”
“应该也不是不行。”
余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