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渐僵硬……甚至就连天空都逐渐褪去了夜色,他凝视猫咪的动作也完全没有停滞的迹象。
哪怕是白猫的一个翻身,都能给夏眠上个狂热的buff。
直到天色即将完全亮起来、太阳露出小半边脸、另一边隔壁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布谷声时,白猫才炸着毛被吼了起来,它浑身的毛都随着鸟叫炸成了一团。
它甚至没有注意到没来得及假装刚睡醒的夏眠,便流畅地跳下沙发、推开玻璃门,嗖的一下跳回了屋里。
而被布谷声吵了一耳朵,现在脑瓜子还嗡嗡的夏眠,也终于猜到了隔壁公寓管理员的原形——估计就是布谷鸟了,不然这叫声怎么能这么逼真。
——跟真的布谷鸟叫声简直一毛一样。
抬起手来拍了拍自己的脑瓜子,勉强恢复神智之后,夏眠才注意到了脖子的僵硬。
他又把手挪到了脖子处努力按摩了两下,可惜收效甚微,并没什么效果,只是勉强把维持了不知多久的脖子掰成了正的、不再是偏着头偷窥隔壁猫猫的样子。
点开手机看看显示六点半的时间,夏眠罕见地沉默了。
他果然还是货真价实的猫奴,昨天突然倒戈狗党绝不是因为狗子好撸,而是因为狗子能撸到!
能三个小时多一动不动地看猫睡觉、还有谁?
夏眠一手叉着腰一手扶着墙,龇牙咧嘴地带着可乐,刚走到玻璃门前,就被大开的门吓了一跳——果不其然,里面全都是夏天的好伴侣。
凌晨三个小时没关门,这么点蚊子套餐,其实还在正常范围吧……
他叹着气把门推上,然后把喝了两口的可乐再次塞回了冰箱冷餐层。
并不很饿的肚子有在抗议他过冰箱不吃早饭的行为,但是这点负罪感和凌晨修仙看猫三小时的困倦相比无关紧要,遵从眼皮的抗议,今天的夏眠暂时放弃了学习,回到床上扑进被窝里,把被子一卷就开始了回笼觉。
而同时被布谷叫惊醒的余妙,此时又在表演每日保留节目锤门。
锤得当然还是顾有才家的。
不给隔音阵法还恶意拿个大喇叭强迫人起床的鸟,当然不是个好鸟,以此类推,他家的门也不是个好门,锤起来自然就一点儿也不心疼了。
“顾有才!给老娘出来!”
余妙气得要死,又毫无办法,做出的最大伤害也不过是弹出爪子给门来了两条印子。
印子刚刚划上去,门扉便应声而开,一身睡衣的顾有才淡定地看着她,仿佛刚才的扰民噪音不是自己发出来的一样,装得像个没事人似的。
可偏偏每天早上扰民的就是他。
余妙很生气,整只猫炸着毛扑了过去,对着顾有才的胳膊就是一顿挠,直到他变回原形、露出了鸟毛乱飞的翅膀,这才总算是稍微满意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