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亲兄弟,有什么事情说开了,或者各退让一步,不就没事了吗?”
萧文雨暗暗叹口气,如果他和南洋集团的过节能凭三言两语化解了,也不至于有今天的恩恩怨怨,笑着安慰她说:“好的,你不要多想了,早点休息,明天要送连杉连桐去上学呢?”
刘元春又陪着他坐了一会,给他泡了壶茶,回房休息。他一个人坐在阳台上,喝着茶,想着心思。
1991年的今天,他们七个人在省城cd区家具市场附近夜市的陈记大排档摊位上吃分手饭,畅谈未来,也相约十二年之后在南城相聚,携手共创一个商业帝国。但现在,他们成功地有了自己的事业,感情却恢复不了。
二哥,十二年了,我们期盼了十二年,但明天,我们以什么的心情来相聚呢?我们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呢?我们是不是像电视上久别重逢的人一样抱头痛哭呢?我们的未来呢?我们是否放下成见,能像从前一样携手做任何事呢?tv手机端m../
一壶茶结束了,他进了萧连杉的卧室,萧连杉在熟睡,偶尔轻轻地咳嗽一下,他苍白的脸蛋,胳膊也露在外面,小被子也被蹬在地上,不时地咳嗽一下。
这是个可怜的孩子,文红怀着他的时候患了抑郁症,服了不少药,他早产了几个星期,一出生身体不好,这几年吃了多少药,依然比健康儿童差,他两岁多的时候,妈妈又出了车祸,刘玉春待他很好,终究不如亲生妈妈。他很聪明,但他先天的体质差,经常生病,有一天自己不在了,他如何接自己的班呢?
他的眼睛不知不觉湿润了。
不,我要复仇,即便是亲哥哥,我也不能服输,我服输了,文红的冤屈,我的耻辱,连杉的痛苦,便没有地方发泄了,所以,不管是你,还是任何人,我都不能服输,我要替我的妻子,我的爱人,我的儿子报仇。
他轻轻地给萧连杉盖好被子,关了门,回到客厅,默默地坐着。
如果不是老夫人和萧琳,文红不会患忧郁症,萧连杉不会早产,如果不是文红出车祸,萧连杉有妈妈的爱护,也会好一点,这一切的根源,都是南洋集团,即然二哥是南洋集团继承人,我和南洋集团的恩怨,有我们兄弟来解决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