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利润额。”
萧连权急忙咳嗽一声,路家廉再浑,毕竟和萧连权搭档多年,也懂他的心思,“你们要上市,也要融资,与其找人家融资,不如找我融资好了。”
秦天功暗暗叫苦,又不能拒绝,“路总的美意,我怎敢拒绝,但南风快递不是我一个人,我需要向股东们请示。”
路家廉碰了一下萧连权,征求他的意见。萧连权没说话,朝后院努努嘴。路家廉隔着窗户看向后院,院内有二十多辆满车待发的货车,四五十个快递员在等着发车。他立即有了主意,“秦总,你们是香港公司,但你的员工不是香港人吧?他们来南城,有没有人没办居住证呢?我一个电话,联防大队立即来查暂住证。”
秦天功急忙赔笑说:“我们是正规公司,他们进了公司,公司立即给他们办理暂住证。”他的语气软了下来,没了底气。
路家廉故意停了片刻,“是吗?上次和李副局长吃饭,他说,有不少人在老家不干不净,逃来南城打工躲避警察追捕,你这儿有吗?”
秦天功额头有了汗水,“他们都有当地警察部门的证明。”
路家廉继续往下说:“你们货车是否超载超速呢?”
秦天功擦擦额头的汗水,“我们有手册,三令五申地要求员工遵守交通规则。”
路家廉冷笑地看着他,“是吗?老子给交通部门的几个哥们一个电话,叫他们过来查查。”停了停,“老子一天来查一次,也不违规吧?”
秦天功暗暗叫苦,当初他请路家廉打击竞争对手的时候,路家廉也是使了这些招数,联防大队天天来查暂住证,交通部门天天来查超载,他们又不得不配合,最狠的一次是,一家货运公司帮人家运一批水果,多装了20公斤,被扣了七天,水果全烂了。今天路家廉又使同样的招数来整自己,报应不爽呀,“好,路总,我认输了,你说怎么办,咱怎么办。”
路家廉看目的达到了,满意地点点头,“好,看你也不容易,给你涨5%,我出20亿,换15%股权。”
秦天功有些急了,“我要与股东们商议。”
路家廉又看看后院的车,“好呀,你们商量好给我打个电话,去交通部门领车。”说完,拨了一个电话,“老严,我,路家廉,现在南风快递,你带人过来查查他们的驾驶证、是否超载。”
秦天功立即慌了,“好,路总,我答应你。”
双方签署了协议,萧连权和路家廉离了南风快递。路家廉余怒未消地说:“这个落井下石的小人,以后有了把柄在我手上,我叫他回香港吃叉烧饭。”
萧连权急忙顺着他说:“是呀,不是你出面,他们非涨咱们的运费,这帮忘恩负义的小人,以前天天去咱们南天集团求咱们给他单子做,现在摆了一副嘴脸,好像咱们要求他似的。”
路家廉在家经常被刘元春数落不如萧连权,今天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