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机缘。
不过,还有两种情况,一个是修行资质绝佳,被门中师长或师兄发现,这种可直接领进门来。再有就是手持特殊信物的弟子,门中鉴定之后也可直入外门,完全不在意其资质好坏。
纪苏想不到自己不仅拥有入门的信物,连修行资质也似乎颇为不俗,这让他心中不觉有些得意。
蒋师叔撇撇嘴,一副看不惯他们大惊小怪的模样,“马马虎虎啦,总算比近些年来那些靠走后门领进来的弟子强些,只可惜明月未曾圆满,五色尚有瑕疵。”
白鳞笑道:“哦?我怎么听说蒋师叔你的灵根成色也与纪师弟相差仿佛呢?”
“老夫?怎么可能,老夫五色圆满,魂相月盘又大又亮,几乎就是个太阳了!”蒋师叔瞪着眼睛矢口否认。
白鳞笑而不语,这位蒋师叔看似随性,其实年轻时反倒是以狂傲著称。
当然,他也有狂傲的资本,紫墟观七峰峰主之中能在战力上压他一头的不超过三位,且这三位中并没有他大岳峰的峰主师兄,只不过对于自己在资质上输了一筹颇有芥蒂,他曾说过,倘若自己也是天生六色骄阳,那这紫墟观掌门的位子坐不坐都得看他的心情。
在这之后蒋师叔又询问了纪苏的年龄、出身等问题,纪苏一一作答,最后又让他刺破指尖,取一滴精血滴在了玉牒之上,如此就算是走完了过场。
最后,蒋师叔将一个沉甸甸的黑布口袋递给了纪苏。
纪苏口中称谢,双手接过之后粗略一瞥便背在了身上,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自己就是紫墟观的外门弟子了。
白鳞起身告辞,说是要回去向祝师叔复命。
“去吧去吧!”蒋师叔赶苍蝇似的连连挥手,嘴里嘟囔着什么“黄金屋”,什么“颜如玉”,怪他们耽误了自己的“春宵一刻”,听得纪苏一身鸡皮疙瘩。
白鳞笑着与其拱手作别,带着纪苏离开了洞府。
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蒋师叔面色复杂,深深叹了口气。
回到渡口,驾船驶入云海,夜色正浓,月明星稀,这次的乌篷船却是跑得飞快。
到了借船的渡口把船还了,白鳞青袖一展,一团遁光裹着纪苏飞去,速度之快远胜之前的腾云之术,感受着耳边传来的呼呼风声,约莫一刻左右,纪苏就远远看到了一座山谷。
“这是鸿鹄峰,是外门弟子居住和修行的地方。”白鳞说道:“鸿鹄峰下段是风鸣谷,新进的外门弟子洞府都在那里,当然最近一批弟子也是两年前入的门,下一次叩门大典得等到明年,不过你的洞府不在这边。”
白鳞一展衣袖,带着纪苏拔地而起,视线中的大地与风鸣谷急速远去,当一切回归静止之时,他们已站在了一处平坦开阔之地,面前是一座黑漆漆的宅邸,看起来显得有些阴森。
“这里是鸿鹄峰中段最好的修行洞府之一,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