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身连带着气兵、灵宠都被其所伤,不给出一个交代可说不过去!”朱河真再次开腔,其神情义愤填膺,似是在为三位抱打不平。
在场的几十位弟子大都点了点头,张猛更是横眉瞪眼,几乎想要跑过去朝大门上再抡几斧子。
含痣青年也早已醒来,三名弟子却是不发一言,在周围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,一同结伴离去。
“以海量灵气运转阵法,可得一时之力,只是这大阵根基不足,内里已然受损,下来也撑不了几击了……”众弟子当中有通晓阵法之人说道。
朱河真见众人虽多有不平,却也只是嘴上嚷嚷,真要破掉一座洞府阵法却又不肯,顿时显得急躁起来。
就在这时,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不禁面露喜色,继而又赶紧一摇头,口中惶急的喊道:“糟糕!这位师弟定然是有危险,咱们快去救他!”
不待众人反应过来,朱河真率先越众而出,朝着缺了半扇的朱漆大门前大步行去,他脚步不快,身无寸铁,胖乎乎的、人畜无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那同样胖乎乎的手掌上有袅袅紫气升腾。
在场的所有弟子顿时精神一震,眼看着熟悉的紫气从那双手中升腾起来,化作了一口三足两耳的圆鼎,五尺高的圆鼎在那双手下缓缓推进,仿佛重逾千钧,不可阻挡。
圆鼎触到了阵法光幕,没有丝毫阻碍,直推进去,又碰到了歪斜的朱漆大门,势头依旧不减,大门连带着一段院墙直接震得粉碎,瞬间烟尘四起。
就在这时,笼罩着整座府邸的阵法倏然散去,滚滚烟尘中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。
在昏迷前的最后时刻里,朱河真看到一只莹白如玉的纤细手掌在他眼中徐徐放大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