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性是对方不愿放弃自认为将到手的修行资粮，从而选择与自己周旋。
到了那个时候，主动权就掌握在他这了。
只是，现在说这些不过是空谈，他到底是不能未卜先知，以如今的结果来质疑当初的选择也并不妥当。
“或许，也有可能陶兀此人心机深沉，有意通过那毛僵来观察我的手段，如此也说得过去……”
对于自己的这个对手，他了解的实在有限，尽管陶洪对于其性情描述的极其详尽，可其人修行的法门到底有何玄妙，就只能等真正交手时才能知道了。
不过在这之前他却也发现了对方的一点小计俩，当时成百上千颗脑袋同时朝向他的时候确实让他心中一惊——能同时操纵这么多僵尸，那得是何等境界？
可随后他发现的一个小细节，却让他看出了破绽。
那就是不同僵尸转首的时机有所差别，起初是毛僵要早那么一瞬，绿僵和白僵要稍晚，可随后转回去时又恰好相反，如此他便意识到这并非是僵尸道行高低带来的差异，而是因为陶兀本人自始至终真正控制的只有毛僵——而且只是其中的一头。
其有意掩饰这一点，在后来特意调整了毛僵的转首时机，反而露出马脚来。
他之所以确定直接被控制的只是其中一头，也是基于同样的原因——那头与他对话的僵尸每次动作都比其他十二头有细微的不同，他认为这应该是整个队伍中发号施令的僵尸头领。
至于是否一定要是这头，又或者只是刚好选到了他，暂时还无法确定。
至此他便想通了陶兀的手段，其人通过毛僵头领间接操纵其他所有的毛僵，再通过这些毛僵控制所有绿僵，由绿僵再来控制白僵，如此便能以一己之力掌控整个庞大的僵尸大军。
只是话说来简单，要做到这点恐怕也很不容易，那些毛僵应当都是其亲手祭炼而成，炼制的同时便留下了控制手段，否则也不可能如臂使指。
风停了，不再飞沙走石。
东方的一缕阳光照射下来，荒原上洒满了金色的晨光。
庞大的僵尸军团出现了一阵骚动，绿僵显得很是急躁不安，白僵则更是仿佛大难临头般狂叫不止，有的甚至挖着洞准备钻进去。
“吼！吼！”
几十头毛僵狂吼一声，队伍上空的十二头尸煞巨蟒轰然摊开，彼此相连，形成一片巨大的黑云笼罩下来，其形成的阴影刚好将队伍完全遮住，没有留下一丝缝隙。
所有绿僵和白僵，很快便安静下来，一切如夜间般正常赶路。
纪苏了然，下山历练果然增长见识，像眼前这一幕，入门须知上可不会写，待在鸿鹄峰上哪能见到这些呢。
天亮之后，视野变得更为清晰开阔，夜间只能隐约看见的阴影，如今才发现是一座连绵起伏的山脉。
乌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