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为相似,不过他并不认为这是荒古时代留下的遗迹,那个时代太过久远,不大可能留下这么完整的壁画。
但是假如这些画与传承有关,那么陶兀得到的尸经怕是很不简单,其人之手段也必然鬼神难测,须得更加小心才行。
很快他来到了一个岔路口,洞穴分成了大小两个。
他脚步不停,直走大路,到了这一步,那浓重的尸煞之气已经肉眼可见,甚至扭曲了附近的光线,在其的通识之中更是像黑暗中的火光一样显眼,他闭着眼都不可能走错。
可出乎意料的是,直到现在,整个途中并未遇到任何陷阱手段,甚至没有一头僵尸出来阻止他。
转过一个弯,视线豁然开朗。
原本狭窄低矮的通道此时倏然到了尽头,眼前所见的是一个极其巨大的空间,不仅是洞顶骤然升高一大截,地面还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百丈方圆的大坑,左右石壁上也有开凿扩充过的痕迹,因而此处显得异乎寻常的阔大。
然而,阔大不代表着空旷。
浓郁的尸煞之气汇聚成一片厚重的乌云漂浮在头顶上空,约有数百亩大小。
而在下方,流动的血水泛着诡异的红光,并未落进坑中,反而悬浮在深坑表面,和乌云遥遥相对。
在这乌云血海之间,悬停着一团暗红色的肉球,肉球表面遍布着密集狰狞的血管,怦咚怦咚,仿佛心脏般的跳动。
从那肉球中纪苏感受到了极其磅礴的气息,那气息高于炼气八层,甚至超过了阎关这样的炼气九层,至于有没有达到二境,纪苏目前还并不能确定,可他同时还从中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旺盛的气血之力,这股气血纵然暂时还不及他,却也已经相差不远,让他暗暗心惊。
“这就是他孕育的魔胎吗?”
纪苏读到过,很多邪魔外道都会以结胎的形式修行和破境,比如鬼胎、血胎,药胎等统称为魔胎,此外还有外胎和内胎之分,如今所见的便和书中提到的外胎相吻合。
就在这时,肉球中有声音传来:“你到底还是来了……”
纪苏点头,“不错,我来了。”
“你不该来的,但我还是要说一句:来得好!你可知为什么?”
纪苏目光微闪,心道:“这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,想必就是那陶兀了。”
随即他冷笑道:“你是吃定我了?”
以他的感应之能早已察觉到,那洞顶漂浮的尸气看似极多,实则不过外强中干,其中间有着大块的空洞未能被填补。
至于下方的血海,则更是已经干涸,眼前所见不过是昔日景象的投影,或许这里确实曾是血海汪洋,可至少现在是点滴不剩了。
尸煞和血海当是那陶兀的修行资粮,其人明显仍处在蜕变之中未能结束,很可能便是哪里出了问题,联系到那血海的干涸,也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