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门须知中当然也有介绍,这是紫墟观星峰弟子的标志,更准确的说是星峰狴犴堂弟子的标志,而之所以要强调这点,是因为星峰还有一个獬豸堂,不过他目前并未见过獬豸堂的弟子。
“果然如此……”对方无论是境界还是身份,都没有超出纪苏的意料,只是他虽已有所猜测,却并不能确定是受何人指使。
就在这时,他在其盘坐的蒲团边发现一枚菱形的物什,从材质上看与白鳞给他的剑符颇为相似,他若有所思,将其拿在手中摩挲片刻,便掰开这少年握紧的右手,令其抓在手中,然后指尖一点法力送入其中,整个人就躲在了少年的身后。
“计师弟,有什么重要发现吗?”
片刻之后,一片星光玉雾从少年手中冒出,从中显露出一道熟悉的身影,赫然就是麻不易!
麻不易出现之后瞳孔骤然一缩,面色凝重的看着此刻的红衣少年,一言不发,片刻之后他看向其身后,淡淡道:“阁下是谁?”
此时纪苏身形隐于少年身后,唯一露出的面部也笼罩在一团云雾中,在这种情况下他能看见对方,对方却无法看见他。
“无论阁下是谁,都莫要与紫墟观为敌……”麻不易说道,显然他并没想到这会是纪苏做的。
出乎意料的是,麻不易未再多言,竟就此主动断了联系,甚至连这红衣少年的情况都没问一句。
纪苏若有所思,对方希望他拜入星峰门下,这还好理解,可派一位内门弟子跟在自己身后,未免有些夸张了点。
考虑到星峰本即是所谓的“刑峰”,他隐约感觉到对方应当是想从他身上寻找些什么,相比于其寻找的东西,让他拜入星峰或许都只是顺带为之,或者也可能只是其达到目的的手段。
“会是那令牌的缘故吗?”他想起了白衣仙人给他的那块用于入门的令牌,当时身份不凡的老道祝樵出来迎接他时将其称之为“祖师令”。
纪苏不再多想,这些事将来总会有机会知道,可眼下他可不愿意再被人在后头跟着,否则就是睡觉都不踏实。
少年眼珠一转,指尖喷吐电芒,在其盘坐的蒲团上灼出“不要跟着我”五个字,又将对方的玉符捏得粉碎,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红衣少年身上渐渐有了法力波动,纪苏知道对方快醒了,于是青羽一振,飞离了此地。
一炷香后,红衣少年蓦然回过神来,随后他便露出短暂的茫然之色,而后察看四周环境,尤其是看到蒲团上的字迹,以及碎成粉末的传讯符,心中不禁惊疑不定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我只记得他在湖边施展紫气术法,拉扯一棵树……”红衣少年眉头紧皱,之后他双手掐诀,在面前化出一面水镜,手指在水镜上点划不停,却什么都没出现。
他看了下时间,心中更加一惊:“竟已过去了两天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