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境弟子而言却无疑是极其实用的,说是堪比一件灵器倒也不为过。
修整一番之后,纪苏身形一纵,朝着钟山国孟良郡的方向飞去。
……
此时此刻,瞿源正在府署内的院子中来回踱步,自从纪苏来了之后他就没沾过床,一双眼睛熬得通红,脸色也憔悴了许多。
有时实在熬不住,刚小憩片刻,又立刻被噩梦惊醒,或者是在恍惚中听到属下通报,作乱妖人被斩杀,纪仙师凯旋的消息,他又会喜极而醒,却不过是空欢喜一场。
前天夜里近万僵尸越境,远远就能看到那幅恐怖景象,虽然他派去查探的人里没有一个活着回来,可随后得到的通报证明了又有十四个村镇沦为死地,他立刻心如刀绞,几乎昏死过去。
瞿源站在院子中的一棵大槐树旁,不觉间已是泪流满面,不住的摇头叹息,手握成拳头捶打在苍老开裂的树干上,似要放声痛哭。
“瞿大人,老槐树长这么大不容易,别给锤死了。”
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瞿源蓦然倒吸口气,这一刻他甚至不敢转过身来,害怕自己看到的不过又是一场瞌睡间的幻梦。
“纪……纪仙师!”
“妖人已除,尸患已了,瞿大人可以放心了。”纪苏不待其发问,直接开口说道。
瞿源失声痛哭……
大半个时辰后,一桌酒席置办了出来。
盛情难却,纪苏入座浅酌几杯,菜却吃了不少,这种世俗的烟火味总让他无法拒绝。
“瞿大人,你在呈报上说的‘重谢’到底是什么?”席间,纪苏忽而想起了最初吸引他来钟山国的缘由之一,就是人间箓上末尾提到的重谢。
当时他发现自己受人窥视,担心可能存在某种危险,于是迫切需要现成的修行资源以提升修为,因而有意选择这种由山下呈报、有更大机会收取谢礼的任务。
当然,这一切都随着袖袋中多出的那数万晶石而不再重要了,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。
“哈哈……纪仙师,喝酒喝酒!”瞿源讪笑两声,没有接茬。
纪苏暗道一声果然,其实眼见这孟良郡的凋敝景象,他心中已有所预料,那所谓“重谢”多半只是吸引山上修行者的手段罢了。
不过他当时并未多想,此时当然更是毫不在意。
他也问起了那两个自己救下的孩子,得知已被瞿源送去老家,改换姓瞿,由其妻抚养。
酒过三巡,鼾声渐起。
瞿源左手端着酒杯,右手拿着筷子,原本灰黄的脸上透着红光,嘴角咧着似是在笑,人却一点点趴在了桌子上。
“老爷……”一旁陪酒的师爷想要将其叫醒。
纪苏抬手止住了他,“让他睡吧,正好我也要走了。”
到了门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