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等着他往里跳,只是这坑实在过于明显,几乎连半点遮掩都没有,反而引起了他的兴趣。
“无妨。”
纪苏一拍手,地上忽而腾起一片紫色的云朵,约有一张床那么大,飘到了鲁道夫的面前。
随着本源的持续炼化,他体内的法力也越发深厚起来,刚下山那会只能勉强造出两团蒲扇般大的紫气,如今这般大的一片紫云尚且都不是他的极限。
“鲁道友,请吧。”少年伸手一引,微笑道。
鲁道夫伸手在紫云上摸了摸,目中露出一丝好奇,之后便歪着身子爬了上去,当然,并未忘记将那黑木匣子和盛有宝珠的玉盒带走。
紫云飘然而起,离地三尺高,跟随在少年身旁,穿行在铺满落叶的深秋密林中。
“小兄弟,我这蜃海珠太重,压的手疼,你帮我拿着吧。”鲁道夫躺在云上,翘着右腿,左手抓起宝珠递了过来。
“鲁道友,你放在紫云上即可,不用捧在手上。”纪苏不动,淡声道。
过了一会儿,鲁道夫又欠起身子,嚷嚷道:“小兄弟,我这玉佩太多,躺着硌得我腰疼,你帮我解下来吧,我脚疼不方便!”
纪苏没有说话,帮他将三块玉佩都从腰带上解下,随手放在了他旁边。
“我真蠢,真的,戴着这么多累赘出来,一点用都没有,都吓不倒一头大虫……”
他忽而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,随手把宝珠丢在一旁,将手腕上的镯子和十枚戒指全部撸掉,甚至连腰带也抽出来扔到了脚边,任其像一条翠绿的死蛇般耷拉在紫云边沿。
整个人直挺挺地趴着,脸埋在紫云中,一动不动的,连口气都不喘。
纪苏不言不语,任其自行折腾。
不一会儿,他又翻了个面,仰躺在紫云上,双目无神地盯着头顶的天空。
又有片刻,他的眼中忽而露出光彩,又侧起身子,右手握拳撑着脑袋,盯着纪苏看,口中问道:
“小兄弟,你多大了?修行几年啦?娶亲没有?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!”
他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,并不在意少年是否回答他。
“在下姓纪。”纪苏淡淡道。
见少年回了他一句,鲁道夫立马来了兴致:“原来是纪小兄弟,在下小有薄名,人送雅号‘夫子’,鲁夫子正是在下了,小兄弟若是没有娶亲的话,可以给老哥我介绍一个……”
纪苏心下无语,此人似疯似傻,说话颠三倒四,时而遮遮掩掩,时而没遮没拦,行为古怪,令人难以揣度。
他决定多多观察对方,但还是得小心为妙。
“鲁道友,山谷到了,你那洞府又在何处?”
时间不长,纪苏顺着鲁道夫的指引,带着他来到了谷口,可直到这时纪苏仍未察觉到任何异常之处,也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