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笑道。
沈沫霜轻轻一笑,抬起衣袖遮住半张脸,口中唱道:“鲁哥哥,奴家去也……”
走出两步后又停下来,回眸顾盼一眼,似有无限柔情幽怨流转,这才迈着小碎步离去。
“夫子,我也没病,您看……”一旁的韩蜀小心道。
“你?”鲁道夫看着他的眼睛,忽而沉下脸来,瞪目怒叱道:“大胆妖魔,还不速速现出原形!”
“夫子……”
“呔!惺惺作态!莫非以为扮作少年模样就能蒙混过关?我一眼看出你不是人!”
半刻之后,整个房间中已再无一个清醒之人。
看着眼前这一幕,鲁道夫满意地点点头,“睡吧,恶病业已祛除,醒来之后你们都是好人了……”
在这之后,他离开这处房间,将岩壁重新落下,走进屏风后,沿着走廊一直走下去,经过纪苏所在的第三个房间依旧没有停下,一直来到了走廊的尽头。
前方已无去路,只有一面灰黑色的岩壁,可他仍是脚步不停,像是没看见一样,就这么直直的撞上去,身上白光一闪,便没入了墙中。
再次出现,他已来到了一处灯火朦胧的房间中。
房间不大,室内陈设简单,正中摆着一张圆桌,桌下搁着两条圆凳,一扇蝶恋花的屏风挡住了整面墙壁,另一侧的墙下摆着一张梳妆台,上头有盛着胭脂水粉的盒子,簪珥等女子用的首饰,还有一面锃亮的铜镜。
在床榻的位置处,粉白的纱幔从屋顶垂下,形成了一处幽闭的空间,里面有柔和的光透出。
鲁道夫分开帐子进入其中,似是坐在了床前,看不真切,唯有声音幽幽传出:
“灵儿,我来看你了,你还好吗?
“莫要怪我来得迟,我实在是太忙了,总有忙不完的事,一年了,它就是一刻也不让我得闲……
“当然,你说得对,我主它仆,它什么都得听我的,是我要它催促我的。
“别的女子?没有,绝对没有!
“呜呜……我哭,我哭还不是因为你,我说要跟你一起走的,你又不许,偏要将我一个人撇下,没有你我该怎么办!
“你放心,我没有做坏事,我知道你最不喜欢恶人,所以我为你准备了惊喜,还是三十一个……
“灵儿,我好想你……它说了,只要我努力,时机一到,很快咱们就能再见了……”
纪苏在那排列着数千隔间的房间中待了十天,鲁道夫也在这纱帐中坐了十天。
当少年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间时,鲁道夫正坐在地上,上身趴在床沿边,似是处在酣睡之中。
床上躺一白衣女子,看去二八年华,双目紧闭,头顶簪着一朵鲜艳的梅花,嘴角含笑,天真中透着一丝狡黠,此时却如琥珀般包裹在一团透明物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