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成公主慈祥的拍了拍敬玄的肩膀:
“因为他们懂得如何让自己变得平庸。”
这不是要自己藏拙么?敬玄心中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,他用屁股也想得到,刘仁轨的背后肯定是授了某个大人物的意,否则怎敢给自己下套?动不了那些大人物,难道还动不了他刘仁轨么!
“忍不了也要忍,你又不是蒙受损失最惨重的那位,人家都没说什么,你上窜下跳,小心又遭人暗算…”
义成公主显得十分有耐心,说到这里还轻轻一笑:
“连这天下的皇庄都要开始缴税了,更别说户县皇庄里头那些被摘掉的脑袋,你们这位陛下,还真是一位杀伐果决之人呢,有这样的君主,老身还是劝你做事三思而后行,你若是实在气不过,就让老云去把他灌醉,然后你上去多踹他两脚出气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