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温大有还活跃在朝堂之上。
温彦博哼唧道:
“老夫不这么说怎么办?难道说太上皇在撒谎?是你豆卢僧奴吓到了太上皇已致他落水?你信不信,老夫要是这么说了,这会儿我二人说不定都下狱了!”
豆卢宽哀叹一声,忍不住抱怨道:
“可那湖里压根就不可能有能把人拖下水的大鱼,这可是在欺骗陛下,到时候鱼没找着,你我二人脑袋上不又多了一顶欺君之罪?!”
温彦博听罢,微微一笑,冲豆卢宽眨眨眼:
“谁说没有的?难道咱们就不能变一条偷偷放进去?”
豆卢宽瞪大了眼睛:
“你是说…”
见温彦博露出肯定的表情,豆卢宽长叹一声:
“这事弄得,也只好如此了,你说太上皇为什么非要撒谎啊…”
温彦博笑了起来:
“说明太上皇还念着旧情呢,老夫要在这里提前恭喜僧奴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