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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柳氏想趁我师弟不在,把人嫁给别家,仁贵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说是专情也毫不为过,一听说这件事后哪里还坐得住,半夜就偷偷走了,连声招呼都没打,就是怕给我这个师兄添麻烦…”
说到这里,敬玄低着头假装抹了一下眼泪:
“是我这个做师兄的没用,竟然连师弟都没照顾好,实在对不起师父他老人家…”
薛氏兄弟被敬玄这番真情实意的话说得大为感动,纷纷说道:
“别说是你这个师兄了,就连我们这些堂兄弟也毫不知情,实在是让人难为情,什么时候出发说一声,我们与你一同走一趟绛州,看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打堂嫂的主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