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,不妨再考虑一二,此画就当我薛家的聘礼如何?”
柳鹏程正在欣赏画作,耳边忽然听见这么一句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苦笑着说道:
“非是晚辈不识抬举,只是小女与太原王氏的婚期已定,再说了此事也并非晚辈能做主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恋恋不舍的抽回目光,将画重新放回了木盒子里。
薛安轻叹了口气:
“连云中侯的墨宝都无法令贤侄改口,看来此事也无斡旋的余地了,罢了罢了,今日是老夫冒味了,侄媳妇,咱们走吧…”
薛安说着就站了起来,准备向柳鹏程告辞,但薛母好不容易能来一趟,一想到自己孩儿那副痴心的模样,岂能甘心,联想到刚才叔父与柳鹏程的对话,立刻叫了起来:
“我儿薛礼是云中侯的师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