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婚事,是不是太过草率了?”
柳应物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终究没有说出口,只得叹了口气。
敬玄见状,继续穷追不舍道:
“所以本侯以为,这桩婚事取消也罢,若是柳氏有为难之处,怕得罪了太原王氏,这也好说,本侯自会替柳先生料理,省去太原王氏来找柳氏的麻烦。”
这话其实已经有些激将了,柳应物自然也听出了几分,可让他直接矢口否认这门亲事,也根本不可能,人的名树的影,风雨飘摇的柳氏,的确经不起家大业大的太原王氏报复。
“柳先生既然喜欢画,这也好说,只要柳先生肯站出来阻止这门亲事,本侯亲自替柳先生画一幅,不,画十幅,无论山水风景,还是肖像人物皆可,就当是薛仁贵求取令爱的聘礼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