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纵容族人干这种连累全家的事。
不过为了保险起见,刑讯过程中,问话一定是要往这方面靠的,万一能挖出点意想不到的东西呢?
安元寿和薛氏兄弟,头一次见到这样新奇的刑讯方式,最初还觉得这比起把烧红的烙铁往人身上烫,只是小儿科,但当他们亲眼看见姜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恐怖画面后,纷纷打了个寒颤,连带着再看向敬玄的目光,都变得有些恐怖起来。
薛亮甚至还替姜雒求情道:
“老…老玄…要不就算了吧…你这…你这太那个了…还不如一刀把他杀了呢…”
姜雒也趁机求饶,含糊不清的请求敬玄给他一个痛快。
敬玄呵呵一笑,将毛巾从他脸上拿了下来,随手拧了拧。
终于得到喘息之机的姜雒,一边剧烈的咳嗽,一边哭告道:
“云中侯手下留情…唔…”
话还没说完,敬玄就把拧干的毛巾重新盖在他脸上,阴恻恻的说道:
“还没完事呢,姜兄不妨再忍忍…”
说着,就在姜雒惊恐的目光中,提起水桶准备往下倒。
已经吓得失禁的姜雒声嘶力竭的叫唤了起来:
“我说!我说!”
敬玄微微一笑,再次将毛巾从他脸上扯下,吩咐旁边已经看傻眼的薛仁贵道:
“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赶快给姜兄松绑?”
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的姜雒,涕泪横流的瘫坐在地上,断断续续的说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这边姜雒才刚说完,那边县令王元章也恰好带着衙役登门了。
这名小胡子官员老远就透过篱笆看见瘫坐在地上的姜雒,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了一下,快步推开院门,急不可耐的问道:
“下官乃是龙门县县令王元章,请问哪位是云中侯?”
敬玄转身一看,顿时乐了,今日这是怎么了,一个个都主动送上门来?
于是笑着点头道:
“不知王县令找本侯所为何事啊?”
王元章讪笑道:
“下官听闻有人冲撞了云中侯,特地带着衙役过来将那恶徒绳之以法…”
王元章一边说,还一边装模作样的四处打量了一圈,好像真的在找犯人似的,最后把目光落在神情呆滞的姜雒身上,指着他说道:
“莫非这就是冲撞侯爷的恶徒?下官这就带回去严加审讯,也好替侯爷出了这口恶气!”
说罢他便一挥手,身后的衙役立刻冲了上来,准备带姜雒离开。
不过安元寿等人自然不会放任他把人带走,抢先一步拦在那帮衙役跟前。
王元章神情微变,但依旧装作不懂的样子开口询问:
“侯爷这是…”